山东聊城是知名的杂技之乡,从这里走出来的杂技演员遍及全国各地。不少学员在国内,甚至国际赛场上捧杯夺奖。
齐延铎是这批孩子中年龄最大的,也是最成熟的。他把训练贯穿到了生活的各个面。
艰苦的训练,对于年仅七岁半的尹行来说,其中的酸甜苦辣是旁人所无法体会的。
同伴们帮助齐延铎进行开胯训练。对成功的渴望使这些孩子不得不勇敢地面对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山东 聂劲权 摄影报道
11月5日清晨5:30,聊城市蒲公英杂技学校的一群孩子又开始了一天的训练,他们年龄最大的15岁,最小的7岁。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出人头地。
山东聊城是有名的杂技之乡,当地人热爱杂技。旧时,杂技是先辈们养家糊口的活路,如今,杂技为人们提供了一个让自家孩子“出人头地”的机会,同时,这些孩子们也承载着长辈们的希望。
学杂技是非常艰辛的,每一天,这群孩子都要在老师的指导下严格训练十多个小时,拿顶、跟斗、形体、压腿、开胯以及舞蹈训练等等,一天下来,筋疲力尽。由于精神紧张,一些孩子会在夜里说梦话,有的甚至第二天早晨起来发现自己竟然尿了床。
这里的每位老师都盼望自己的学员有出息,所以对学员动作要求也更为严格,哪怕是一个细小的掏腿的动作,都要经过数天的训练。杂技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用汗水与泪水浇灌出来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杂技是真功夫,不苦练,哪能成器?这是老师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几句话。
尹行今年七岁半,已经有三年的训练史。
他能连续半个多小时拿顶,连续翻三十几个跟斗,甚至能够举起数十斤的扛铃。
这些农村孩子成熟得早,或者说是懂事得早,练功都很刻苦。他们深知三年学成后,只有优秀的学员才有资格进入杂技团,也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