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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主题由 lituzism 于 2008-3-17 10:43 AM 设置高亮

阿加西

九品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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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01:13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转载:死不瞑目 (论坛太冷了,要挺住)

　这是一个黑深深的秋夜，万籁俱寂，没有虫鸣，没有莺啼，没有
风声，没有人语，空间好象凝固住了，时间也停止了，被定格在这一
时辰。天上没有星，没有月，看不见云，周围没有物体，看不见光泽，
视线等于零，好象我们身处于浓密的墨汁里。尽管眼睛在竭力寻找一
丝光亮，一件物品，一根指头，但却徒然，无疑，等于一个睁眼瞎子。
　　在门窗关闭的屋子里就更不用说浓酽的黑色有多么地深沉。不过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热血在脉管里奔流。他感觉得到她就坐
在身边。他紧紧地拽着她的一只小手。虽然相互没有言语，但他们的
心在交谈，感情在交流着。
　　他把女友搂进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按在她富有弹性的胸脯上，
手掌捺搓五指捏挤。不光没有平抑感情，反而更为奔放。他的手伸进
了她的衣服内，接着就向她的腹部滑下去，摸到了她那一块毛茸茸的
三角小丘上。
　　“你不要这样。”她警醒过来，惶恐地说。
　　“我爱你。”
　　“怎么证明你不是在骗我呢？”她理智地问道。
　　他用力搂着她，抓着她的绒毛说：“这就是证明。”
　　她在他胸怀里摇着头。
　　他迫不及待地问：“那要我怎么证明，你说吧。”
　　她给问哑了，但马上又说：“如果你得到了我，随后又抛弃我，
叫我怎么办？”
　　“我不会这样做。”他信誓旦旦地说，“向你起咒、发誓，行不
行。”
　　“舌头是没有骨头的，说几句话又怎么能够算数。”她不满意，
但一时又找不到满意放心的要求，于是动脑筋想起来。她在犹豫，不
放心是可以解释的。她的感情，情欲也是存在的，她可以这么宽恕自
己：反正是受了欺骗，自己没有什么过错。
　　在她快要被情爱欲望征服，屈从于他的抚摸，使她的私处被他彻
底了解，秘密不再属于她一个人时，她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你帮
我办一件事。如果办成了，你还是喜欢我，那我就永远属于你了。”
说到这儿，她就站了起来。
　　“什么事？”男的问。
　　“去替我打听一个人，一个姑娘。我马上告诉你。”说着，她就
动手系好了自己的裤带，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拧亮了台灯。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硬面日记本，找出了夹在本子中的一小张剪
报：“你去了解这个人。了解清楚了，再来见我。”
　　男的接过剪报。这是报纸中缝的一则寻人启事，附半身照，说得
更正确点，是一则认领女尸启事。他很怀疑地望着女友：跟我开什么
国际玩笑，这是什么意思。
　　他简直相信是被女的捉弄着了，是在侮辱自己。
　　女的笑一笑，郑重地说：“别以为我在寻你开心。这个姑娘与我
有多大的关系，生死之交，救命恩人，随便如何说都不过分，甚至可
以视之为同胞姐妹，但并非如是，否则我怎么还要你去了解、查找呢？
这里面恐怕有许多鲜为人知的内容。我以为这是我心中的一个最大的
谜，一直想解开她。但是许多功夫下去，许多时间过去，还是──”
她摇摇头。“希望你能使我如愿以偿。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太使我失
望了，甚至会使我痛苦不堪。你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如何的重要
吗？可以说，里面有我的毕身之心愿。懂了吗？”
　　男的迟疑不决，缓缓地说：“如果真是这么重要，我可以去办到，
并非难事。
　　我有个表哥在公安局。天下没有一个查不到底细的人，何况又是
个死了的，不会逃跑。她的历史、根基，在公安局一定有案可查。我
只想事先知道一个为什么。否则，表哥问我为什么查这个已故的姑娘，
我如何支吾答复。“
　　她嗔怪地鼓起腮帮子，转过身去，不快地说：“看来你是没诚心。
这不是困难的事，你自己也说了。要事先让你知道为什么，那我不会
让你去了解了。如何回答表哥，你是个聪明人，还要我教你敷衍？以
后我一定会告诉你为什么，这不是一句难以说出口的话，只需要非常
简单地一句。答应吗？”她转回身来，对着男友鼓励希冀地询问道。
　　男的只得点点头，他不想为这件小事闹得翻脸。这么简单的事，
明天他就可以得到她了。这个念头使他兴奋。“照你说的办。”他男
子气十足地说。
　　女的立即满心欢喜地漾开了笑脸，走近他，踮起脚尖，“噗”地
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男的想：她是真心地爱着我，这只是她的小把戏，一种自我慰藉、
满足、理由罢。在一个姑娘向她的情郎献出贞操前，总要有一种心理
上的平衡。她是希望得到某种确凿的证明，满足她的一个要求后，她
就心甘情愿了。男的叫根生。

　　根生回到家里，开始反复对剪报琢磨。剪报介绍她为二十四至三
十岁之间，穿乳白色宽松衫，蓝色牛仔裤，黄丝袜，个儿一米六五，
左胸乳有铜钱大红色胎记，身材丰满。从附照上看，鸡蛋形脸庞，双
眼皮，长睫毛，柳叶眉，挺直细梭形的鼻梁，小嘴巧唇，一头洒至肩
后的卷曲秀发。假如她的双眼是睁开着的话，一定也是相当明亮。可

阿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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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01:16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惜她象沉睡似的，始终垂着金丝绒似的柔和的眼帘。脸腮上漂浮着一
股玉嫩迷人的丰腴。
　　表哥很忙，在吃午饭的时候，才有功夫与根生交谈。当他看到这
张剪报后，很为不解地端详着表弟，一边咀嚼一边满腹狐疑相问：
“你这是哪根筋绊牢了。她与你有什么关系。这是三年前的事情嘛。”
　　“有她的档案吗？”表弟急问。必须在他吃饭的当儿把事情问清，
饭后表哥又顾不上表弟了。
　　“这是机密，你不能接触。”表哥回复得干脆利落。根生知道他
已经产生了嫌嗔，怨他多管闲事，撑饱了肚子没事干。他还是得问出
点名堂来：“她叫什么？身前住在哪里？谋杀？自杀？”表哥不耐烦
地皱起眉宇，瞪着眼问：“你为什么打听她？”
　　不出所料，果然问到为什么了。根生只有用谎言搪塞一阵，不过
多少也在后来成了事实。就如是说：有个朋友喜欢写点东西的，要我
来问问，这女人是情杀还是想不开，有什么奇闻艳史。
　　表哥半信半疑地望表弟一眼，说：“如果真是这样，叫那位先生
自己来吧。但是，一定会失望而归。”他敲了下吃空了的盒子，要起
身走了。
　　表弟一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路追着他，催怨着：“你总得
给我一点面子吧，叫我如何去回复。不说我没有面子能耐，也以为我
没有替他来问过，不够朋友了。总得给我一点笼统的概况，或是给个
线索，比如身前住哪儿。”
　　有人在吆唤表哥了。他见表弟还粘着自己，看来难以摆脱，就叹
了口气，脸上散布着讥嘲的好笑道：“你这个人。好了，我最后告诉
你几句话吧，你去对他说：叫他死了这条心，这个女人不是他所要的
材料，不是情杀，更不是自杀，大概是不慎落水溺死的。反正我也说
不清，这事不是我处理的，我只知道这一些。曾经也在市里住过，可
能别人比我知道得更多，你去问问宝忠。宝忠你是见过认识的吧。”
　　说完，他撇下表弟，忙着走了。
　　薛宝忠，在根生的印象中已相当模糊。十多年前，他们是一条深
巷里的远邻，薛的弟弟与根生是小学同班同学。宝忠与根生没多少来
往，现在见面，恐怕都不会认识。他们现在住在哪儿，根生都不大清
楚。宝忠的弟弟叫宝连，几年前与根生在街头邂逅，只知道那时宝连
的工作单位。于是，根生去找宝连，总算给他找到了宝连。得知目前
宝忠早已成家，现开办着一家饭店。当宝连得知为啥要找宝忠时，宝
连嘻笑着表示愿助一臂之力，他看着剪报上的照片，心儿不定地说：
这个女人眼生面熟，见过似的，就是想不起来了。他们相约一起到宝
忠的饭店去。
　　宝忠初见根生时，眼睛一呆，一个愣怔。等到身份说穿，他才恍
然大悟地从记忆里查到了根生的原形，笑道：“哎呀，人大了，快认
不出来了。那个时候，才这么一丁点。好久不见，你表哥我倒还见过。”
　　宝忠很高兴，留根生吃便餐是不用说的。根生想：看在他弟弟的
面子上，他总可以掏出一点内容来给我的吧。事情正好如他预料的那
样，宝忠对他谈起这女人的事情，从含含糊糊到滔滔不绝，很有点想
念和感情味儿，时间也不知不觉地溜得好快。根生从饭店出来已是夜
深人静了。最后，他还给根生提供了几个在本市找得到的知情人。虽
然这些人中有的身份高贵，或名声赫赫，有的位居经理、科长、处长、
甚至厅长、部长，但宝连以为能与大家（包括根生）共作一个女子的
知情人而感到满意和不朽。而且，明显的，这些人在他的口中是很有
些滑稽可叹的，似乎他把这些人看得还不如自己豁达大度，养尊处优，
见多识广。他们好象比自己大大不如，比市井小人还要丑陋可笑。他
说：“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地事实，不相信可以去问问这些人。”
　　根生不敢苟同宝忠对这女人的评议，他眼中一直流露着疑惑和不
解，甚至有些鄙视。宝忠当然看得出来，到最后他终于有点理解这种
不解了，说：“你不相信，可有解释理由，因为你没有见过这个女子。
她叫宫月娥，确实像个从月宫下凡的嫦娥仙女，美丽得世上无双。再
加上说不清楚的也是不好说出口的那种妙不可言的情趣，简直叫人如
痴如醉，回去往哪儿走都不知道了。”
　　根生确定，这个已死了的女子，叫宫月娥，美若天仙，死的时候
是二十八岁，生前也是个风流情种，耍得身边的一帮男子们神魂颠倒，
忘了爹娘儿女娇妻。
　　根生由此思想上经常萦绕着这么一个问题：她到底有多么美丽，
怎么个妙不可言。假如她活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给人的印象会是怎
样。他依照剪报上的照片，到风景区去对照着，观察宫月娥可能像哪
一个活生生的在世界上走着的姑娘。可是没一个走过他身边，进入他
视线的窈窕淑女娉婷倩妇使得他产生妙不可言，神情颠倒的感受。也
就是说，没有一个女人的美丽赛得过宫月娥──见过宫月娥的人们所
说的并在他思想上形成形象打上烙印记号的宫月娥。也许，这就是妙
不可言──美妙而无法形容比拟吧。他觉得这里面有一些比美丽外貌

阿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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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01:19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更为强化的内容，这些内容，只有那些与她有过深层密切接触过的男
人，才可以领悟得到。外貌的美丽，总是可观可言的，一目了然。妙
不可言的东西，则是常人无法知道的，或者是从她的身体内部沁透出
来的一段情愫。在这方面，他就无力分析下去了。因为那些在女人身
上见多识广，对女人挺有研究，老于此道的人都不可言，他自然更是
力浅词穷。

　　根生说：
　　由此可以推断确信。宫月娥不是个正经女子，称得上绝代风流情
种，称之为：好不了得的非凡妓女。
　　不知道人们对历史上的那些风尘女子如何看待。李师师，貂蝉，
西施，赛金花，陈园园，……李、赛、陈，是妓女无有异议，我以为
可以称之为中国历史上的最高级别的妓女。貂蝉、西施，不可断之为
妓女，但是所作所为无异妓女，她们不是为钱服务于人，而是为某个
政治目的服务于人。两者之间没有根本的分水岭，目的不同，方式一
致。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分类：经济妓女和政治妓女。金钱和权力，
前者总让人想到铜臭味，后者又有多少崇高了？权腥味。同样地，最
终都会“荒冢一堆全没了”。或许有人说，有了权为人民办事。对了，
有大钱小钱的资产无产者不也在天天时时分分地捐款布施吗。有一些
有钱人在荒淫无度，同样的，有一些有权人也在堕落畜生。所以我想
说：经济与政治是一对天使或魔鬼，妓女就是妓女，可以有低级中级
高级的级别，可以有不同的现金、支票和经济政治的类别。但终究是
妓女。不能说，她是高尚崇高的，她是可耻下贱的。凡是妓女，都一
样，不要在妓女前面加许多的修饰词。加了很长很长的修饰定语，也
禁不住人们一句两言驳：“你也是女人，有资格做贤妻良母，为什么
不！君不见，叫花子也在生儿育女，也有其天伦之乐。为什么你不去
做个正正经经的女人，而要自甘堕落。”
　　莫非出众漂亮的女子，就非得属于一群男子，否则就有违有屈美
颜玉体了。宇宙造就给你这个美丽艳人，就是为了要在人间创造一些
风流佚事，痛苦伤心？
　　也许，杰出的美丽艳人世上少有，上百年才出一个，而又没有杰
出的男子可以镇服她，或者说，没法千里之外来相遇，所以她就在男
性中间飘忽不定地风流起来。
　　假如没有李隆基，杨贵妃也一定是个高妓了。
　　但这都是一种假设。宫月娥人没见过，谁知道她究竟有多么美丽
迷人。不去说宫月娥如何地赛若仙子，就拿眼前来说，漂亮迷人的女
孩实在不少见。你来到大街上、闹市区，风景名胜古迹，美丽的姑娘
千千万万。她们个个都可以为自己的俏丽自傲。但理智的女孩对此总
有分寸。青春不会长贮，美艳难以久留，只有幸福可以伴随她们终身。
我不清楚宫月娥是不是也如此想到过。
　　据宝忠说，宫月娥并非是个天生的风流艳料。她曾经来宝忠的店
里打小工，那时她才二十岁。瘦瘦高高的个儿，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
瓜子脸庞，剪着略长于耳的短发，额前的短发也剪得齐刷刷的，从正
面看上去，黑发在脸庞四周像一个门框，门框内镶嵌着一对黑漆的眼
眸，两条细细的弯眉，笔挺挺细冲冲的鼻梁，一对小鼻孔，一张小巧
嘴。娇嫩的皮肤，没有一点疵瑕，没有一丝皮纹。菲薄的皮肤，玉般
地晶莹，好象玻璃似的透明，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皮下的红丝丝的毛
细血管。一笑，上唇就启开了，露出细齐皓齿。

　　那是个夏日之夜，她穿着白衬衣、黄裙子，在店门口的黑板菜单
前驻足凝视出神，好象琢磨着什么样的晚餐才对自己的胃口。
　　薛宝忠是个多才多艺、手上功夫相当不错的厨师，曾经在一家宾
馆工作，他认为这太埋没了自己的能力，于是辞职，开起了自己的饭
店。当时饭店开张不久，名气还没打响，生意刚上轨道，对任何一位
顾客，他都不会轻慢。宫月娥站在店门口时，已是晚八时半。宝忠从
里面望到门口的姑娘，很有点忍耐不住地走出来拉生意：“喂，小大
姐，进来吃饭喽，包你满意，想吃什么。请吧，小姐。”他身系白色
围裙，头歪戴着白布帽子，耳上夹着支烟，手上很油腻，样儿是十分
可笑可掬的，做了个请进的躬身姿态。
　　宫月娥忍不住轻弱地郎声露出笑脸。她对不相识人的好客热心是
很满意的善良的朝老板点点头，走了进店。
　　宝忠拉开张椅子：“请。”一弯腰。
　　“来碗面条吧。”月娥用不很纯正的普通话说。
　　“什么面。”宝忠殷勤地问。
　　“我只有二元钱，随便吃点什么。”月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宾至如归，大生意小生意一样的欢迎。”宝忠笑道。
这是宝忠的好处，所以他也有了今后的发达。
　　月娥望着宝忠的背影不由赞扬起来：“这店里的服务态度可真好。”
　　等一会儿，宝忠把面条端了上来，上面有一块红彤彤、香喷喷的
大排。
　　月娥吃着，宝忠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可亲可敬地微笑着问：“小
姐，你好象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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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01:21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月娥点点头。
　　宝忠又往下问：是来旅游？走亲戚？月娥都是摇头。宝忠又问：
“找工作？”
　　月娥这才缓缓地点了下头。
　　宝忠一拍大掌，高兴地建议：如果不见外，在店里住下吧。他说：
“我就是老板，正想找个帮手。”
　　月娥于是问起了店里的工作情况，报酬等等。
　　宝忠开的价码是不亏待她的，并且还更有一个诱惑人的要求：住
在店堂里，以帮助晚上无人时看守着店面。
　　月娥很喜出望外地接受了这份工作。她的工作是开票，服务，洗
碗。工作多而杂，但还谈为上忙而累。因为生意不多。
　　宝忠对她的要求是比较严格的，在待客上必须做到笑脸相迎，一
丝不苟。月娥在这上面很不适应，总认为干这份工作要陪笑脸，象卖
笑，实在有点太低三下四，有失尊严。一个月后，拿了一份二百元的
工资就不辞而别了。宝忠对此很有些惋惜。
　　他以为月娥是个挺合适于饮食行业的服务员小姐，做事干净利索，
待人不亢不卑，微笑得恰到好处，给人以温暖，但不感到轻浮。说实
话，假如她不走，多呆上一年半载，还是个小伙子的宝忠，也许会娶
上她。因为她漂亮。
　　这一个月来，宝忠待她不薄，心里也挺尊重这漂亮的修长女孩。
甚至连她是哪儿人，从哪儿来，为什么要来打工，他都一概不追问，
深怕失礼，吓跑了她。
　　宝忠再次见到她，是在五年以后了。那完全是一场不期而遇的邂
逅。在舞厅里，他在众多女性中发现了她。她象一朵艳丽璀璨的花朵，
众星捧月似的突然在人群中冒了出来。她穿着一套淡黄色的连衣裙，
鹅黄色的柔软缎带挽着飘洒到肩下的长秀发，戴一顶白色底儿嵌有深
黄螺旋线条的尼龙编织帽，宽帽沿呈S 状曲线，轻巧地扣在小脸袋上
面。身材比五年前丰满了，脸袋儿娇嫩，透白，没有像众女性那么涂
脂抹粉，显得白璧无瑕。在白玉似的脸庞上点着黑漆水灵般的一双大
眼睛，镶着细长的柔绒似的弯弯的黛眉。她完全成熟了，成熟得美妙
绝伦。她那种坦然、自豪、镇定、沉稳的气质，使人倾慕又不敢贸然
近之。因为自惭形秽。
　　宝忠看到了她，吃惊、愕然，欢喜得要雀跃，陌生得又有所胆怯。
他与众多的男性一样，定定地瞧着她，忘了自己姓什名谁。
　　她傲然玉立，不慌不忙地扫视着大厅内的人们。她慢慢地终于把
眼光扫着宝忠。
　　在这大厅里，她只认识宝忠，眼光不由在他身上停留滞凝住了。
　　宝忠朝她点点头，再点点头，很是尴尬地强制作笑。
　　她这才勉强轻弱而缓慢地点了一首。此时，宝忠身边的一位男伴
与两位女伴不约而同地问起他来：“你们认识？”
　　宝忠只得转过身来作回答：“认识。”为了证明确实是认识的，
就又回转身向宫月娥微笑点头，招手。这时他的神态自然了，因为他
看出，月娥很有些想与他交谈的意味。
　　一个事业上成功的老板，在评点分析人们的神态脸色上肯定是相
当有水平的。
　　他猜测得极其准确，月娥向他款款走来了。宝忠马上发现她的另
一些变化：她的胸部乳房更为丰满了，髂部宽了，迈步飘飘袅袅了。
由于穿着高跟鞋，好象是个芭蕾舞演员在舞台上踮着脚尖儿，向他走
过来。
　　宝忠马上以男士风度接着她，随后邀她跳舞。在跳舞时，他问了
她一些近况。
　　她的回答同样叫人捉摸不透。反过来是她问他：生意如何，是不
是成了家，等等。
　　宝忠不无吹嘘地炫耀自己的能干，生意红火，妻子刚给他生了个
胖小子。宝忠还是依恋地对她说：“你干嘛不告而别，这真是我事业
的一大损失。人才难得啊。
　　如果你想赚多点，可以跟我明说，我会给你同行中最好的待遇。
到我这儿来干吧。“
　　月娥不笑也不恼，面无表情，从微微徙开的双唇内涌出一句淡淡
无味的话儿：“给我多少？什么工作？”
　　宝忠的脑瓜子也真够机敏，马上意识到，在月娥的兴趣上，钱比
工作更重要，否则决不会把钱放在首位相问。宝忠心领神会：“一千，
每月。还可以视生意添加外快。你完全可以胜任。”说完就盯着她的
脸儿细细地留心侦察玉璧上出现的最微末的变化。
　　月娥似乎领悟到了她将作为什么角色伴随在宝忠的身边。她沉思
了一下说：“让我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复好吗。你的店还开在老地
方吧。”
　　“正是。”宝忠看出她大约经济很窘，于是马上好意地探道：
“缺钱花吗？拿一张去吧。”
　　“不啦。”月娥说，“我该走了。明天见。”
　　翌日晨，月娥找到宝忠的店里来了。宝忠的店处在一家大宾馆的
背后大街上，大型茶色玻璃装潢门面，门楣上是几个大金字儿，标示
着这是一家非常考究的玲珑饭庄。加上他的手艺，可以与一流的菜馆
相竞争。
　　月娥在宝忠的店里做上了女招待。正像大宾馆招聘女服务生的主
要条件是年轻貌美一样，宝忠至所以看上了月娥，也冲着她一张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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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蛋，一段风韵卓绝的身姿。除此之外，宝忠也教会了月娥几句常
用英语法语。宝忠给她的工作是很灵活的，在门口招徕顾客，给顾客
开票、上菜、斟酒。有时，应顾客的热情，也陪着在桌边坐上一小会，
与顾客们拉上几句嗲话儿。总之，宝忠一定要使顾客感到宾至如归，
把顾客视为上帝。其实，上这儿来用餐的也肯定是住大宾馆的住客，
不是国内的有钱有权的人物就是国外的老板阔佬。
　　宝忠原来也想搞几个陪酒女郎的角色，可他正在如此打算时，被
他在政府有关部门工作的朋友制止了。他想安安稳稳长期地赚钱，不
想昙花一现，成为有关人们注目的特大暴发户。但他并不反对那些千
里迢迢来此寻花问柳的老板们来店里寻点乐趣，开几句玩笑。女招待
们慑于老板的严肃态度明文规定，也不敢放肆，越雷池一步，但同样
也不敢得罪顾客，否则老板都是要炒她们鱿鱼的。月娥很喜欢这种工
作。她在这中间道路走得很自然轻松，得心应手地周旋于不上不下的
正经与淫晦的“中庸”之道上，给宝忠创造了不少好生意。宝忠看在
眼里，得意之情溢于脸表，常常情不由己地偷偷地嘻笑颜开。他为此
自豪：自己的眼光确实没看错，她真是个了不得的绝妙女性。
　　宫月娥这么个女性，男子们看看她都感到心情愉悦。第一次来吃
饭，见到了她，并与她搭上了话，没沾到腥儿。第二次又来了。还是
没讨到实在的便宜。第三次又想来争取，可还是失败。于是他们就意
识到终究不会得逞，死了心。可是，隔不数天，又忍不住要记起她的
俏丽、笑颜。虽然沾不上边儿，可还是忍不住要来见见她，想入非非
迷迷糊糊地看看她的微笑，喝个烂醉。再以后，他们在此市逗留的日
程已经超期了，不得不咽着唾沫离开。最终还要与她拉拉手，套亲近：
“小姐，我们下次还来看你。”对老板说：“你们这菜味道好极了，
下次还要来。”
　　宝忠在吊他们的食欲、肉欲，满足他们的食欲，但不满足他们的
肉欲。这一着，比使用陪酒女郎、满足食客的肉欲更能赚钱，更为文
明。但是，宝忠也以为，这一切没有月娥是无法做到这么有成效的，
起码要打上个五折七折了。所以，他视月娥为宝贝，从来不敢惹恼她，
得罪她。在她面前更不敢轻狂，对她说话很客气，从来不粗鲁，更谈
不上淫词艳语地挑逗引诱了。这并不是说宝忠是个正人君子，虽然他
随时都准备着考虑背叛妻子，可他在理智上还是谨慎的。他不会因风
流而忘了赚钱忘了家庭。女人不过是这么回事，小伙子时已玩得够足
了，何必再背着危险和不幸去不厌其烦地重复那个事儿呢。不说吃力
不讨好，也没什么新鲜的奇趣可玩出来。
　　让小朋友们去风流吧，自己该退居二线，隐没安耽了。玩女人们
最终节目都是一样的，女人最秘密的东西也是一样的，就是这么一个
洞眼，单单为这么一个洞眼劳命伤财实在太犯不着。再漂亮的女人，
下面的洞儿也与最丑的女人一样模式。他就如此看破了，所以，他对
月娥虽然爱慕，但从来还不想到要去占据她一次。再说，一旦在她面
前无礼，使她轻视、讨厌了自己，那她可能另找门户，就是不逃走，
也不会再为自己店里的工作尽心尽力地服务。他已经在六年之久的个
体生涯中深深体会出，要找到像她这么忠诚于本职，并工作得特别出
色的女招待，实在不容易。以前从没觅到过象月娥这么受人欢迎的女
招待。
　　应该说，宝忠不光不去欺负她，反而时常给她点甜头，拉拢讨好
她，在众多雇工中，对待她还多少宠着一点。为着发现这么个难得的
女人才而得意。有时候，外出消遣，还常常带着月娥在身边。尤其是
出入高级交际场所，他少不了要带月娥在身边。有她在一旁助兴，他
感到自己脸上生光，办事处世都容易潇洒多了。月娥也因此跟着他新
近认识了不少上层有权有钱的大人物大阔佬，他们都是些挥金如土，
气概豪爽的人们。这些人，工作时，赚钱时，是劳累的，拼命式的，
但消费消遣、欢乐起来，也是痛快的，不惜一掷千金。
　　宝忠有个了不得的娘们。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地传播开来。很
多人都来与宝忠结识，拉近乎，套朋友。宝忠也乐得如此，这对他的
生意有益。月娥的倩名声，也越播越远，认识的熟人越亦增多。献殷
勤的，摆阔气的，炫势力的，个个人都想露一手，以博得月娥的另眼
相看。不过，月娥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她总是提防有些人
言过其实，别有用心。在倾慕的女人面前吹嘘自己的能耐是这些男人
的共同特点。他们在自己身边，多数会成过眼烟云。外地人，总要回
去，有钱的，总会吝啬，有势的，总有倒楣的时候。就是对于宝忠正
处于日上三竿，红红火火的生意，也执保守态度。如果说，今日是高
峰，说不定明天就会落下低谷。如果宝忠的生意不景气了，她就会被
回报。宝忠养不起她，不会再每月付她丰厚的报酬。她一方面在积蓄，
一方面也在试探自己的归宿：找个象样儿的终身伴侣，或有个安安稳

阿加西

九品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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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01:26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稳地叫得响又可靠的体面工作。
　　进店工作半年后，她终于探查到了一条有希望的路子。一个在深
圳办一家合资公司的经理，愿意助她找到一份象样儿的工作。这是个
近六十岁的老人，言谈举止很中肯，是店里的老顾客。有一次，他对
站在一边斟酒的月娥轻声说：“像你这么的姑娘，埋没在这么个小店
里是十分可惜的。”
　　月娥满足地笑道：“待遇不差啊。”
　　经理一针见血地说：“可这不过是青春饭，且要陪上许多的小心，
一不注意，你的老板就会要你滚蛋，不是长远之计。”他对同伴说道：
“许多姑娘都图新鲜、面子，可忘了数年之后再找好工作的艰难。”
这些话当然是说给月娥听的。他又对月娥说：“在特区，女招待已经
不吃香了，不得不到内地去找，本地姑娘都不愿意接受这工作，就是
大宾馆要找女服务员也不顺利。现在找的都是合同工，数年之后，合
同期满，一点技术也没有，怎么去找份好工作。年纪也有点了，要从
新学起，还是不是学得了，这境遇不是挺惨的吗。”
　　月娥听得心里产生了共鸣，不由得十分凄凉地说：“但是有啥办
法呢。”
　　穿着入时高贵的经理老脸笑了：“这有什么难办的。趁早回头，
还不迟，迟退不如早退。”他上下打量着月娥，点点头道：“像你这
样聪明的姑娘，现在要干什么，都一学就会，到一些大公司去干女职
员，到机关去干公务员，是最合适的。钱也赚了一点了，该去捧个金
饭碗吃，没有金饭碗也得找个好工作。打个比方，如果我这次带你回
去，哪一个部门不会要你？工作比这儿轻松不知多少倍，又体面又牢
靠，收入也高。说心里话，一般的姑娘，我还不愿出手帮忙，看在你
热情好客特别乖巧，不管怎么说，我们的交往不是一天两天了嘛。”
　　月娥怀疑他说得如此轻松方便，会不会在说大话。一双眼睛凝视
着他，不作答复。
　　老头说：“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要是你有这份心思，就跟我
走，包在我身上。如果一天找不到，你的这份工资我个人付给你。不
相信，我先预付一个月，要不行，你走你的，我认丢了一千元钱。”
他一拍胸脯，“就说得这么靠硬，信不信由你。明天后天给我答复吧。”
说着他先自笑起来。
　　月娥似乎感到自己先前对他的大方好心过于苛刻和怀疑，内疚得
不好意思地也笑起来。
　　晚上，月娥思想上斗争起来，她不舍得错过一个有希望的好机会，
热心人难遇啊，同时她也深怕两头不着，落得更为悲惨。她想到了一
个万无一失的好方法。第二日，就向宝忠请一个月假，说是要到外面
的世界去逛逛。
　　宝忠警觉地笑问：“不是要跳槽？我可没亏待你啊，做人可是要
讲良心的。”
　　月娥惶恐不安起来。
　　宝忠继续坦率地说：“假如你有什么不满，尽可直言相告。说实
在的，把你当作自己人看待。说句掏心窝的话，别的店里，不会比我
这儿更好，报酬也许高一点，但你可能付出的更多一点，而你在我这
里，好象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由。你真正要走，我也不会强留，做人
总要问心无愧。希望你一个月后再回来。确实应该到外面好好地玩上
一阵。我走不开，否则也想出去散散心。”
　　宝忠何等会做人，何等会说话。
　　月娥就这么走了，去了特区。整一个月后，她没有如期而归。宝
忠也雇了新人。
　　他已经道听途说知道了有关月娥出走的真正意图，因此并没丝毫
责备的意识。人之常情，可恕可谅。再说，这也算小嫌弃、跳槽，人
往高处走嘛。如果换了自己来选择，也会作出此等决定的。
　　月娥跟着厉志斌老头上了火车，走进软卧车厢后，厉志斌就得意
得眉开眼笑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别看自己年纪大了点，但手段儿比那帮年轻
人高明多了。现在，这大美人已经成了自己手中的肉。在软卧铺上他
色迷迷地视着月娥，坦然安详地问：“我帮了你的大忙，事成之后，
你怎么感谢我啊。”
　　月娥笑道：“当然会送你礼物的啊。”
　　老头哈哈笑道：“什么礼物，吃的穿的，用的，我什么少了。”
　　“那么我送你一只厚沉沉的信封。”
　　老人道：“用你姑娘的钱，我哪里好意思。你有多少，我的零头
儿都比你多。
　　再说，这些东西，还用你送，别人还送不进的苦啊。“
　　“那，我记在心里得了。”月娥想到，人家是在开玩笑，“心里
记恩，这是最好的感谢了吧。”
　　老头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算了。事情还没办成，事成
之后，我们再说吧。否则，我就成了个不守信用的人了。”
　　在火车上过的那几夜，老人虽然有糊思乱想，难以克制的兴奋，
但他深知自己老了，会力不从心，膂力不是年轻姑娘的对手。
　　到了特区，他先给月娥找了个饭店的小客房，告诫她没事不要到
处乱跑，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每晚都去瞧她，给她带去一日优
于一日的好消息，说明他在为她辛劳地奔波，与各种麻烦事儿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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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01:29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半个月后，他兴兴奋奋地洗了澡，进美容厅作了一番修饰，然后带着
大功告成的喜悦来到了月娥的房间里。对月娥惊喜地欢声道：“大事
了毕。快去洗个澡，出来我再慢慢地讲给你听。”
　　月娥在他面前，犹如在爷爷面前一般地撒娇，扭着脸说：“我不，
现在就想知道。”
　　老头着三角眼道：“不好的，这有晦气。今晚要干干净净，明
天一早就去上班。”
　　“办好了。”月娥惊异地拍手笑。
　　“当然喽。快去快去，洗掉一身的晦气。”他也顾不得男女之嫌，
就连推带拥地把她塞进了浴室，免不了碰触到她的满有弹性的胸脯，
玉嫩的小手，纤细的脖子。
　　这已经勾去了他的一半魂儿了。
　　月娥从浴室出来，穿着绒线衣披着毯子，还没走近坐在沙发里的
他，就迫不及待地问了。
　　老人这才缓缓地说出是什么公司业务科的一份工作。
　　月娥很有些着急地在厉志斌身边坐下来道：“可我不懂业务啊。”
　　厉志斌笑着宽慰道：“你不过是挂个名头，业务我会给你的嘛。
我手上分一点给你，不就是了。让你白拿薪水，有名有份的，还不满
意。高兴啊。我也高兴。这已经跑断了我的腿，人家看了我的好大面
子啊。”说着，他就将身子向月娥移了移，挨着了她，把脸凑上去。
　　月娥感到一阵热乎乎的酒味儿冲到脸上来，赶忙把脸躲开。志斌
道：“怎么，事情办好就要踢开我了。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还要我
分给你一半业务啊。我就只望你这么一样事儿来感谢。人总要知恩图
报吧。别以为我老了不行了，经验可不一般的。姜还是老的辣。”
　　月娥痴呆了。
　　厉志斌抱着她的脖子，吻着她的小嘴，将手摸进她的内衣里去，
抓她的尖耸耸、满丰丰的乳房。
　　月娥并不是处女，她顺从了他的猥亵。再说，她也有好长时间没
与男子发生这种事情了。她觉得没好意思拒绝。她怀着一种对老人的
可怜和图报施舍付出的心情听从老人的一双干瘪的热手在全身上下游
滑着，捏撮着。
　　老人叫她伸出舌头来，热烈一点，她也照样做了。她在想，既然
要顺从，那么总得让他感到一点舒服满意。于是她想到此时正在与心
爱的人儿搂抱爱抚。她就这么地想着想着，竭力让自己感到幸福，让
对方陶醉发狂。
　　厉志斌，摸到了她的牝处，当然发觉她不是处女了。这一点他不
感到吃惊，也没扫了兴致，这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他想知道想
赏识的就是这张美颜下的身躯是何等的迷人，这美人儿的下面的私处
是如何的生就，要的是把美人儿抱在怀里，上面亲着，下面入着，陶
醉在美人儿的身上。他不急不慢地剥光了月娥身上的衣服，以后也剥
光了自己的。可是他太激动了，不得不扑在她身上喘息了一阵，平静
下情绪，然后才有能力把自己的挺直了的东西戳到对方的牝处眼里。
　　月娥闭着眼睛，想象着对方是自己心爱的人，是自己愿意付出的，
是想让对方感到满足的。自我调整着心理，催促着情感的激奋。于是
她的小腹收缩起来，把腿抬起来，架在了对方的臀部，把私处抬高了，
让私处的平面与对方的腹部成平面吻合，紧紧吸吮住对方的那根东西，
尔后，又开始颠簸扭动身躯下体。
　　对方很快就得到了满足。她睁开了眼睛，感到了一阵难受。但是
她马上又对自己坦率地说：“这算不了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要说
堕落，那首先是身上这个人。
　　她没必要为自己感到耻辱，该诅咒的应该是人类的天性。“
　　从此后，厉志斌每隔三四日，就要来此与她赤裸裸地相拥作爱。
每次，他在完事后，都会使她心里难受，情绪上感到不快活。在肉体
上，只使她感到一种难以克制的欲望在与日俱增。虽然没在口头上表
情上显露出来，但在心里，真有点按捺不住。恨他太无能了。她不是
一个没享受过真正痛快做爱的女人。她要得到性满足的目标是众多的，
个个都是唾手可得，有壮实的中年人，也精干的年轻人。与这些人有
业务上的来往，有娱乐上的交际，但没有情感上的共鸣。有一位从京
都来的年轻人，气宇轩昂，势力颇大，来头不小。他的父系亲属都是
显赫的人物，本人也地位不低。所有的人，都敬畏他三分。月娥想，
靠上这样的人，别的人就不敢怎么小看自己，对自己轻蔑了。
　　月娥主动向他接近。一拍就合，他也正想沾她点边儿。当天晚上，
他就出人意外地不请自来，敲开了她的房门。刚进门，就搂住她，强
要接吻了。
　　月娥举手推开他的嘴，偏着脸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不
是烂女人，谁都可以来碰一指的。”
　　他哈哈笑了，把门关上，自信地走进屋内沙发上坐下，点着了烟
说：“我是什么人，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多多少，我还瞧不上，黄毛丫
头都来自荐，我还不希罕，为了我不去弄她还为此哭哩。”
　　“我晓得你是谁。”月娥道。
　　“这就免了自我介绍吧。你一个小小的业务员，得了吧。从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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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01:31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后，别给我抛头露面地疯来疯去。我认了，养你，跟我去见见大世面。”
　　“我们不过是认识，最多是朋友。我又没请你来。”
　　他笑：“我自荐来还不可以。你又没有经纪人，当然直接来找你
喽。这是我看得起你。来吧。”说着他就伸手要去抓她。
　　她后跳一步，躲开了他，说：“你要是这么看轻我，那么，请你
立刻滚出去。”
　　“不走呢。”
　　“我要喊人了。我会这么做的。”
　　他服了，不敢再放肆，于是坐下来，心平静气地与她交谈。他说
爱她，虽然已经三十几岁，在家有妻小，但还是忍不住地爱上了她。
第二天后，他就带她在特区到处去游玩，晚上上舞厅。一个星期后的
夜晚，两人在房间里喝酒，酒后就在一张床上睡了。他把她脱得赤条
条地一丝不挂。她好象也无所谓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就像他开导说的那样，人生欢乐需尽兴，莫让青春空相对。起初，
她还是不答应，但禁不住他的恳求，发自肺腑的甜蜜词儿。她还要求
什么呢。他已经屈服，拜倒在她的眼睛下面了。
　　他走后，给她留下了一笔款子。接着，是他的朋友接踵而至。他
的风流艳遇，早就被他的朋友窥视到了，趁他不在，等不得地馋涎欲
滴，就偷偷地摸了上来。
　　事至如此，那个厉志斌被气跑了。因为他自惭形秽，知趣地认为
自己年老了，及不上年轻有为之人，气归气，不甘心也没办法。没有
了厉志斌，她的业务也没了，她的工作也给丢了。现在她真正为以后
的日子发愁。
　　他的朋友发了很高的筹码，她决心答应然后一走了之。他的朋友
得到她后还不尽兴，第二次来，又抛出了一笔大款子。事过之后，又
到外面去吹嘘如何的妙不可言，自己如何的值得。于是，又招惹来一
批人，都想领略一番这美人儿的滋味。月娥正打算走脱此地此境，殊
不知她的名声已经艳丽得十分可以，慕名而来者应接不暇。她也豁出
去地想，再多呆数天，送上门的钱，为何拒绝。这样，就一一接待。
　　越发嗑门声接连。她自觉到其中的不妙，草草地收起行裹，万分
屈辱地悄然走了。
　　她在火车上，想起了宝忠，觉得自己真对不起他。假如宝忠还愿
意她回去工作，她是会一心一意地干下去的，永远也不歧生任何念头。
当她在宝忠的店门前徘徊时，被店里的伙计看到，告诉了宝忠。
　　宝忠出来，邀她进店，用了晚餐，然后带她上楼去小谈。她在特
区的活动，已经被东奔西跑的生意人带到了小店里，宝忠已经有所听
说。不过，他也是十分自信地认为，免不了会添枝加叶，言过其实。
她会成为某个有权有势人的情妇，是现实的，但如果说她成了为钱卖
身的妓女，就绝对不可能，她还不至于山穷水尽到如此地步。事实也
是如此，当月娥意识到人们把她当做是个为钱卖身的妓女，只要出钱
就可睡她时，就恐慌万分，愤然回来了。
　　宝忠听她说了一些隐隐约约的内容后，也猜到了这一层，心中不
由庆幸她及早抽身。现在他是断不敢留月娥在饭店工作，更答应不了
过去给她的丰酬，但并没给予明确的拒绝，只是说，她走了快有半年，
总以为不再回来，就找人顶了她的空缺。
　　虽然工作没有月娥一般出色，令老板满意，但总不能无缘无故地
炒她的鱿鱼。如果想在店里做，也不怕多一人吃饭，只是待遇上要委
屈一点了。
　　月娥也不愿给宝忠出难题，更不想为了自己丢别人的饭碗，正像
宝忠所说，做人要问心无愧，缺德的勾当她是不情愿去做的。她表示
自己突然离开宝忠去找工作，实在有点对不住了，说这次来还没找到
住宿，希望宝忠带她去店后的宾馆里开个房间，因为她人生地不熟身
边又没一个证件。宝忠本想留她在店里住上几夜，不去花那笔奢侈钱，
但碍于店里人的眼睛，慑于流言蜚语，也不多客套，只是提醒道：
“住这么贵的房间，是不是有这个必要。”
　　月娥笑道：“我有钱，你不必担心，就是在你这儿赚的钱也够我
花上好长一段日子的。”
　　宝忠想，现在天色已晚，就近暂住，好多话儿以后还可以慢慢商
谈。于是，就带月娥到后面的大宾馆去了。
　　拿到了住房钥匙，他帮她把行李提到住宿的房间里。月娥开了两
罐啤酒，请宝忠坐下，再好好拉拉话儿。在这儿，宝中也放下心来了，
就坐下来，与她促膝而谈。
　　月娥对宝忠笑道：“虽然你也有点坏，但本质上还是老实好心人。
现在我才认识了你。”
　　宝忠也老老实实地坦率剖析：“说来惭愧，如若说我怎么怎么好，
好得不得了，也言过其实，我自己也不会相信的。每个人，都不免会
有过失。再说，像我们这样的处境，老实就干不了，非得鬼一点，坏
一点。你也不是初涉世界的女孩了，总不至于计较不休，耿耿于怀。
生活，就像气候一样，有晴，有雨，人生，就像一首歌，有欢有愁。
所以，大可不必过分悲哀，大过高兴。得过且过。但是，万不可太损
人，这是要遭报应的，不报应到自己头上，也会报应到家人身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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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01:36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于利己，只要不损人，那也不必拒绝。谁不在利己。我做人的宗旨是
不损人，但必须利己。好多人在捐献，说穿了也是出于利己。冲锋陷
阵，一心为公，也是为了勋章、荣誉、名气、权柄。为一块奖章，为
一点权力，为一篇报道，争得你死我活的事儿多着。但是，也不绝对。
好人还是有的，傻子还是存在的，不过，现在我还没见到过。所以，
我认为，做人不要太过天真，以为自己碰上了一个真正的好人。其实，
这些真正的好人，事过之后，要你付出更大的报酬。只不过，他们太
虚伪，太狡诈，天真的人就识不破了。不像我们这种人，有话直说，
一锤定音，大家爽爽快快。成，是朋友，不成，也不会非要弄死你。
好说好散。做人一场，什么都看得破，谁都免不了最终一死。所以，
与我们这种人打交道，尽管放心，有话趁早说了，有屁马上放了，背
地里用不着提防，也用不着提心吊胆的。与别的人，可要当心一点，
多生一个心眼儿。”宝忠一边说着，一边喝啤酒，一会儿功夫，话儿
说得一大箩，啤酒也快喝完了。他有了几分醉意，话儿也越说越多了，
越往心底儿里往外掏。他望着月娥一会，又说：“你还是那么漂亮。
你这么美的姑娘，我生平还是第一遭遇上。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可造
之材。说心里话吧，反正我也有老婆，有孩子，也不会去考虑喜新厌
旧，否则，我对不起老婆孩子，我的罪业太深重了。我不好再造罪业，
要珍惜这份幸福，但是说说心里也很高兴。你不应该自轻自贱。要是
在三年前，我就会娶你。
　　比如说，你是处女，肚子大了，我怎么也不好意思抛弃你，否则，
良心上就说不过去。讨你这样的老婆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面子上很
风光的，把你带到朋友面前去，也是得意洋洋的。我那时为什么常带
你出去，就是因为有你在身边，我的面子光荣。
　　只不过我有这个面子，但没有这个实在，你懂不懂。他们总以为
我与你有了实质的好关系。懂的吧。“
　　月娥点头领悟了其中内涵，喝口啤酒笑道：“你是说，人家把我
当你的情人，而实际上没有碰过我。”
　　“对啊。那时候，可以说是我的女朋友。人家对我说，哇，你的
女朋友好美啊。”宝忠哈哈笑起来，“说来也惭愧。但这样做，也算
对得起你。”
　　月娥仰脸娇声说道：“那你现在想不想得到这个实在了。”
　　宝忠虽然喝了点酒，但心里挺清楚，笑说：“我说了，你还是那
么美，并不比过去逊色半分。怎么不想。我到底还是有所顾忌，只会
说说笑话。”
　　月娥也半真半假地调侃道：“要是你真想，那我也不会太过拒绝，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又不是小女孩子。说得不好听一些，倒是无所
谓这么一次的。”
　　“一晚上呢。”
　　“随你了吧。”她说。
　　宝忠真有点忘乎所以了，好象面对一个十分相知的朋友，喜悦地
站起来，举起罐子，道：“就冲你这句话，我也欢喜极了。来，我们
干了这一杯。”月娥也站起来，举杯子爽快地说：“难得与人这么坦
率地说心里话。干杯。”
　　干了这罐啤酒，两人就再没把对方从视线上移开，再也没坐下去，
而是慢慢地靠拢来，缓慢地搂住对方，把嘴凑到了一起。
　　这一晚，宝忠是在她房间的沙发上床上度过通宵的。月娥给了他
空前绝后的愉悦和痛快的享受。他这才称月娥是个美艳绝伦，妙不可
言的姑娘。她的身体白玉无瑕，晶莹透亮。虽然不是处女了，已经二
十几岁，但还是鲜嫩得尤剩剥了壳的熟蛋。
　　她的津液是甜丝丝的，她的阴液是透明洁净如泉水一般的，她的
乳房是丰满的高耸的尖翘翘的，她的牝处是洁白的丰腴的饱满的。软
体，柔肢，蜂腰，翘臀。她的下肢可以勾起来，搁到他的背上、肩上，
真是柔软得不可思议。好象那些杂技舞台上表演软功的女演员那样，
四肢、身体，可以作任何常人看到都惊讶得张口结舌的动作，变化无
常。
　　宝忠感到由衷地吃惊。
　　她却笑道：“这算不了什么。本来就这么柔软，我又没故意做作，
一点也不为难。”说着，她就反躬身躯，头从背部弯屈过去，越过臀
部，从双腿间穿过，并将双腿夹住了自己的细冲冲的粉颈。她成了一
个肉体的圆球。
　　宝忠不由叹道：“你可以去做杂技演员。”
　　月娥的娇脸搁在大腿中间说：“我这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表
演。”往下，她又在床上沙发背上，向宝忠显露自己各式各样的柔软
功夫能力。
　　宝忠一直在怀疑，月娥是没有骨头的，只是一堆软绵绵地筋肉。
可是他去摸她身上，却分明有硬硬的脊柱胸骨。他真是惊叹不已。
　　她说，如果在十年前，发现自己这么柔软，一定会去考杂技团，
可现在不行，年纪大了，又无身份，更不宜抛头露面，让那些人见笑，
在舞台下指指戳戳地说三道四。
　　宝忠不由暗自感慨着：这真是个当今世上绝无仅有的美人。他见
过的女人，不算少，比她更年轻的也见过，甚至连阴毛都还未出齐的

ruangong

七品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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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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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03:17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累死了～看到9楼最后两段才看到点“柔术”的味道～～
不过还是支持一下楼主继续下去啊

dongsiyuan (Y飘影G自信)

论坛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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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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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09:27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好累，到最后了在看见有关的……

阿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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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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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10:50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唉,这该死的120秒不能发贴,我也发的累出一身汗.

阿加西

九品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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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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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10:53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女孩都睡过，但也没象月娥这般稀罕得出奇。可以这么说，她是绝无
仅有，空前绝后的美女。或者说，她不是人类的女人，而是艺术的女
人，不是地球女人，而是外星女人。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羞花闭月，
也总有个比喻，但她的白玉之体和风流举止，是无法在人间找到比喻
的，没法在人类中找得出一个实物可以加以比拟、形容、描绘、写实
的。
　　在明亮的灯光下，还发现她的皮肤，几近透明，越到子夜，越显
清透，越近隐蔽处越亦透析。几乎是一个美妙超凡的钻石人。有那么
几十秒的时间里，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完全成了个透明人，看到了
她的心脏的搏动，看到红殷殷的血液在奔流，看到了她的肠子内脏，
她的骨骼，看到了插进了她阴道内的自己的那个长东西，甚至看到食
物，看到了唾腺正在分泌清液，看到自己刚才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混
合着她的阴液，在她的小腹内淌流着。接着他看到了她小腹内放着一
粒亮晶晶的珍珠似的东西，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错眼了，是不是产生
了幻觉。擦擦眼，定睛看，还是如此。于是，他起身，看着她。她却
似沉沉地睡去一般，任他在身上抚摸着。慢慢地，这种透析模糊起来，
最后消失了。在她小腹的皮下摸到了一粒小小的硬物。
　　他想，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也可能她是个超人，有特别的功能。
但是他不敢多嘴多舌。一会儿，月娥睁开了眼睛。她笑道：“我好象
睡熟了吧。”
　　“你累了。”宝忠道。
　　“不累。现在脑袋很清醒。”她抿着嘴眯眯含笑。
　　宝忠道：“你不怕闯祸。”
　　“不会。”
　　“你的肚子上好象有颗小硬物。”
　　“是的。”月娥不经心地说，“不会是癌症，几年前还要小些，
谁知道是什么。
　　医生说，没关系的。“
　　宝忠现在不怀疑自己是幻觉了。刚才所见一粒闪亮的珠子，就是
她所说的那个“没关系的”皮下结节。难道说自己刚才是有了透视的
特异功能？自己从无有过这种现象。那么就是她在那几十秒里变成了
一具透明的肌体？这也是不可理解和解释的。
　　他下床，在床前的沙发上坐下，抽上了一根烟。
　　月娥在床上俯卧着，托着下巴看着他。一会儿，她似乎很调皮起
来，双腿从背上弯过来，双脚落到肩上，踏着了床铺，两手抱住双腿，
下巴搁在小手臂上，笑嘻嘻地望着宝忠说：“给我一支烟。从我的旅
行包里拿。”
　　宝忠从她的旅行包里拿出一盒细烟，看到了她所用的化妆品，香
水等，全是舶来品。
　　宝忠递给她烟，并给她点上火。月娥并不会真正的抽烟，只是从
嘴里吸进，立即从鼻孔里出来，不让烟雾有机会跑进肺腑里去。
　　“你这样不吃力吗？”宝忠看着赤身反卷着身体的月娥说。她仍
然舒坦地微笑和吸着烟。
　　“我觉得很自然，舒服。”月娥歪着脑袋笑道，“你难道看不出
来。”
　　“你经常在这么练习的吧。”宝忠问。
　　“没有经常。在读中学时，我发现自己可以做到人们做不了的动
作。做如此柔软的动作还是在一年前。有时，半夜里醒过来，感到寂
寞，身体说不出的难过，就想舒展一下肢体，这么地扭曲一阵，就感
到非常轻松愉快了。我还可以做得很柔软。”
　　她说到这儿，又在宝忠面前做起柔韧功夫表演。她反卷着身体把
头仰起来，把脚尖扳转来，直到嘴巴从脚掌外超出咬住大脚趾。
　　接着，她站在床上，叉开腿，向前低头，弯下去，头从双腿中间
穿过，肩抵住大腿，双腿夹着脖子，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后臀；然后，
双手撑在床上，分开双腿，慢慢地举起腿，直到脚上头下，身体成竖
线。停留一会，尔后，双腿又从背后渐渐往下弯放，碰到床，又从双
臂中间穿过，头顶抵住臀部，末了再双腿左右分成一字。
　　她朝宝忠微笑一下，腰部慢慢地抬起来，身体弯起来，成为空心
的圆圈。接着，双腿分开，头从双腿中穿出来，朝宝忠嫣笑一下，胸
部缓缓地放到床铺上，双手抱住双脚，双腿夹住脖子，下巴搁在手背
上。
　　观者为她捏着一把汗：不会扭断了脊骨吧。可她毫不在意，轻松
地嘻嘻笑着说：“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才不当一回事儿哩。”
　　宝忠心里宽松了，说：“我记得中国有个杂技之乡，叫吴桥吧，
你大概是吴桥人吧。吴桥在哪儿？”
　　她又要宝忠给她点上烟，笑道：“我还不知中国有个吴桥。”
　　“你是哪儿人？”
　　“不告诉你。”她抿嘴笑笑。
　　“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宝忠想，也许她出自杂技世家，既然
出来，就不愿再回去了，她不想到杂技事业上去，那她对今后的生活
如何设计的呢。
　　“我啊……”月娥歪着脸，斜视着屋角，冥想着：“我么，我想
买一套大点的标准新房，还要配上好家具，一定要买架国内买得到的
最高级的钢琴。其他呢？我还没往下想过。到此为止。”
　　“你自己住？还要弹钢琴？”宝忠问道。
　　“不，不是我一人，而是为另外一个人。”

阿加西

九品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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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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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10:55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谁？”
　　她眨眨眼睛，掩嘴轻笑：“不告诉你。”
　　宝忠笑道：“你真是个奇女子。”
　　她莞然而笑：“好啦，我是好心给你表演，却把我当妖怪。告诉
你，我也是父母生的，有爷爷，奶奶，姥姥。”
　　“他们在哪儿。”
　　“在这个世界上呀。”
　　“什么地方。”
　　“不告诉你。”她还是嘻笑调俏地说。
　　最后，月娥穿上衣服，送他出门，天色已经拂晓。宝忠回到店里，
一丝睡意也没有，回想刚才月娥的表演，还不由一次次地拍掌叫绝。
以前曾在舞台上看过杂技软功表演，那已使他赞叹不已，何况月娥有
过之，无不及，整个过程还是裸体进行的，更是历历在目，不杂一丝
虚假，怎不由他终身难忘，犹如身处仙境。月娥玉体可以说是尽善尽
美，无可挑剔，白璧无瑕，洁净如洗，遍体柔韧，流芳溢香。
　　他不信真有妖女仙子，但并不否认神秘主义。如果说，柔韧软功
还是曾有所见，但是透视、透明这层却老让人难以理愈。由此，他专
门找了好多有关人体特异功能的书籍来自读，研究，探讨。可惜，他
从此再没有过透视的功能出现。由此看来，是月娥有特异的透明生理
变化了？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以后，他知道了每个人都有可能激发
出特异功能，那么，也许是月娥的某种特性激发了自己的特异功能。
不管是何种机理，他经过认真回忆，把一些可能有助于解开此谜的时
间地点，情况记了下来。那天，正是圆月的子夜，夏历六月十六，凌
晨0 时至一时的时间内。他本人情绪非常的宁静，头脑非常的清醒，
万籁俱寂。她身体南北向。
　　月娥在宾馆住着，恬静了没几天，回了北京的那个年轻人，又找
来了。他说，是到这儿来消暑的。他姓宋，人们戏谑或是尊敬地称他
为老宋或宋部长。他在月娥这儿住上后，每晚都陪月娥去跳舞，游湖。
他是个很懂劳逸结合，又很会玩耍的男人。约过了十天的时候，宋聘
儒一脸认真肃穆地对她说：“明晚九时，我将带一个人来会你，千万
别走开。”
　　“征得我的同意了吗？”她捧着杯，喝着饮料，傲气地说。
　　宋聘儒却严肃地说：“明晚可别小姐脾气了，吃不了兜着走，对
你对我都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你也有害怕的人嘛。”她笑道。
　　“对的。那个人，你也是认识的。当然，从前还没见过。”
　　“这就奇了。”
　　“不奇怪的。把他当做普通人看待，只不过要顺从，乖巧。”宋
聘儒不停地告诫着。
　　第二天，宋聘儒一直没离开月娥，吃了晚餐后，他就叮嘱她不准
抽烟。他连自己也不抽了，忍着。月娥觉得好笑，他几时这么认真，
正经了。他自己先去洗了澡，然后又推月娥进浴室。
　　月娥从浴室出来，他又专门递给月娥一瓶法国产的香草型高级香
水。关照她，今晚就用这香型，用这瓶香水，一边不停地提醒她该注
意什么，要如何讲究礼貌。
　　一直到八点过，外面天色黑透，他才站起身，对月娥最后一遍地
说：“别离开房间，我这就去带他来。希望你能使他高兴，使他喜欢
上你。”
　　他出去时，还反锁了门，他要保证不出差错，万无一失。
　　月娥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的街道、大门，坐回到沙发上，感觉沉
闷，不准抽烟，只有喝点饮料。在沙发上靠着闭目养神，好象身体飘
飘乎乎地浮荡起来。
　　门不知几时开了，宋聘儒带进门一个戴大墨镜的粗身材的中年男
子。
　　月娥惊醒了，望着眼前好生面熟的男子，很疑惑地打量着。她眨
眨眼皮，欠欠身子，说：“请坐。”
　　“你好，宫小姐。”男子彬彬有礼地向月娥伸出右手。
　　月娥也只得站起来，与他握手。
　　宋聘儒看到这儿，好象完成了任务，请示似地说：“你们谈吧，
我在下面。”
　　中年男子点点头，宋走后，他就对月娥温和地说：“没什么事儿，
我们坐着，随便聊聊吧。”
　　月娥再次请他坐，又问要点什么饮料。对方只要求矿泉水，而且
不必冰镇。
　　月娥把矿泉水端到他面前。尔后，月娥坐下来，首先问道：“我
好象认识你。”
　　“可能吧。”他说，“我叫木雨，木头的木，雨露的雨。世界上
相同面貌的人总免不了少有，不要桃代李僵。”他说着动作迟钝地摘
去了墨镜。
　　月娥马上将他认了出来，虽然从没见过面，但还是能够准确无误
地确定面前这个男人是谁。他年纪已在中年以上，不过保养得很好，
头发乌黑，也定是染过的。
　　风度端庄，威严。但是，他马上笑了说：“不要见怪了，就算我
真被你认出来了吧，但今天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
人。可以答应吗。”
　　月娥点头，明白了，于是露出笑靥，温柔地又再次点了几下脸儿。
中年人笑了，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插上了，又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
向外界的黑暗中灯光灿烂的城市望了一眼，重把窗帘拉得无缝可漏。
然后，才走到月娥身边来，贴着月娥坐下。他问：“会唱歌？”

阿加西

九品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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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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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10:58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会唱，但不爱唱。”
　　“跳舞？”
　　“可以。”
　　他们于是开了音乐，跳了一小会。跳舞时，他边跳边解开了月娥
披着的纱笼。
　　轻绸柔软无声地从她身上落到绿色地毯上。她身上仅剩胸罩和三
角裤衩。
　　“以后，你需要什么，可以像朋友一样给我电话。”他一边说着
时，手就绕到了月娥的背后，解掉了她上身的最后一点装束。
　　月娥轻柔地笑笑。她想：他是能够办到的，什么事都可以办到。
这个限度可以包括，在人类世界上的任何一地吃穿住行用。月娥淡淡
地微笑道：“我不缺什么。
　　你那么忙，我怎可以任意打搅你。“
　　“你可以例外。”他笑。
　　“我心领了。”月娥回敬一个莞尔的微笑，柔情地说：“我可以
为你做点什么。”
　　“随便相处。”他含蓄地说。
　　月娥轻点艳首道：“我不把你当外人了啊。”
　　“当然的事啊。我们请。”
　　“慢点嘛。”月娥扭扭身躯，拉住他，在他面前，给他松开衬衣
扣子。
　　两人穿着小裤衩，走向床铺。他说：“你还感到奇怪吗？”
　　月娥心领神会道：“不这样才奇怪呢。”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他说。
　　“我深深埋在心底。”月娥说。
　　两人在床上辗转翻腾。他已经疲倦了，缱倦缠绵，却力不从心，
毕竟已经上了岁数。她说：“我给你表演一段节目要不要。”
　　“好。最迷人的通通拿出来。”
　　她给他递上一根烟，给他点上火。他靠在床这边，月娥则在那边
半张床上做起了柔软非凡的柔韧造型。
　　木雨看得出神入化，不时庄重地拍几下厚实的大手，叹为观止：
“旷世绝有，旷世绝有。”
　　月娥现在手撑床铺倒立着，双腿向臀部垂下来，臀部也弯下来，
双腿分开，直至骑到自己的粉颈上。她的头仰起，耻骨在颈枕部，后
脑贴住了小腹，然后，双腿慢慢地向左右两侧分开，伸直，展平，成
一字。
　　接着，月娥把一字型的双腿慢慢平放至床铺上，尔后，身体后仰，
平躺，双腿继续从两边向头部举去，直至，双腿在脑后交会，头抬起，
枕在双脚背上。
　　她是全身裸体做这些动作的。现在私部已经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正想慢慢抬起身躯，木雨却膝行过来，搂住了她。在灯光下，观察
着她的玉体，对她洁白如玉的私处十分惊讶。他很清楚肤色变化，这
是由内分泌造成的色素沉着，属于生理学医学范畴，还从没听及专家
们说过如此异变事例。她的绒毛稀少而纤细柔软。他把手从她身上拿
开了。她把身躯慢慢抬起来，双腿却没挪动地方。两人抱在了一起，
最后，一齐倒下去。
　　他在她的诱惑抚弄下，兴奋了。她迎合着他，把双腿抬起来，交
叉搁在他的臀部，把私部的平面向上仰，抬起来，使他的长条东西能
够整个儿地啮合进去。尔后，他疲倦了，睡着了。醒后，他又要她作
了一小时的缓动作表演。随后，趁着天色还没亮，离开了这房间。月
娥送他走后，反锁了门，就睡了过去。
　　晚上，他又来了。
　　他说：“不介意吧。我是忙里偷闲。”说着，给月娥脱掉衣服，
又自己脱得只剩亵裤，笑道：“很难得的空闲时间。微服私访，无人
知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你可要知道保密哟。“
　　月娥在他怀里娇笑地道：“我从没见过你啊，甚至不知道木雨这
名字。这名也太怪诞了。”
　　“我给你带来了一张电子琴，空闲时可以玩玩。”他把电子琴摆
在了月娥面前，重又在她身边坐下：“这十天内不要出去，我随时都
会来。我可是难得来此，以后，就可能一年见不到。”
　　这天晚上，他还问她：“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这柔软功夫。”
　　“没有。”月娥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是你，才显示一番。”
　　“对呀。”他满意地笑道，“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以后不要
给任何人知道，否则，你分解成十爿也会忙不过来，会有许多人来找
你，你是万万难应付的哩。”
　　月娥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问她是哪儿人，家里还有什么亲属，等等具体情况。并要她不
必挂念家中父老，会得到有关方面的照顾。
　　月娥表示感谢，但要求应该不露声色。
　　他认真关怀地说：“是不是应该给你找个更安全舒适的住所。”
　　月娥顺从地表示愿意接受，可以随时出去，因为她的行装很简单。
木雨办事雷厉风行，立即就挂了个电话，放下话筒，就叫月娥收拾一
下，马上就搬走。他没说去哪儿，她也不问。就此提着旅行包，戴上
大墨镜，宽礼帽，出了门，上了出租车，到了林荫环抱的一家宾馆，
住进一间够豪华的套房里。
　　在这儿他们又住了十天。木雨天黑到此，天亮前离去，白日里从
不来光顾。最后一天，他告诉说：要走了，明年再见。
　　月娥说：你走后，我也要搬住处，因为这儿豪华的房间住不起。
　　他建议她住到较普通的饭店去，并给她留下了自己在京的办公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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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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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11:01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话，并要她千万不可让别人知道。找到房间后，就按这号码挂电话找
一个叫孙名的听电话，这人是绝对靠得住的，任何事都可以向他直说。
今后有什么为难可以叫他解决，但需要绝对保密，否则，就可能出麻
烦。
　　月娥看了电话号码，就把纸在火上烧了。
　　这天拂晓，东方微熹时，他才依依惜别出了门。像往常那样，只
许月娥送至门后，走出门，他就反手把门带上了。
　　月娥送走他后，睡了一觉，然后出来，到新的住宿处去。服务员
给她送来了一只黑色真皮公文包，说是有人留给她的。月娥也没打开
看，直至进了新住房里后，关了门，才打开来看，原来里面躺着一叠
叠的百元大票。
　　她给孙名通了电话，对方语言极少，只说了叁句话：“谁。”
“什么事。”“知道了。”以后，又通过孙名，在本市市区选购了一
理想的标准新套房。从这，她意识到，木雨还是个很重感情的人物。
　　她为买房子，最后一次走进房屋开发公司时，许多工作人员都诧
异万分地望着她。她的身份令人捉摸不透，难以置信。
　　常常有人登门造访。宋聘儒是常客。许多人无非是想来拉个近乎，
瞧瞧她，跟她一起坐坐，谈一些话，跳一会舞而已。也有人求她在某
个批文，某件事情上助一臂之力。她一旦答应了人家，总会有令对方
满意的结果。她也无非是再次从电话里听孙名的三句短话：谁，什么
事，知道了。也有人为一段委屈，为一起冤枉，为一个案子来求她说
情。凡是求者态度诚恳，不是坏人，或者虽不太好，但也不算作恶多
端，就算无赖但有悔改决心，她总是乐意效劳。她插手的事，少有落
空失望的。
　　冬天，她就往南方跑，也不必在吃穿行上去麻烦孙名。每到一地，
就很快会有名分尊贵的客人来打搅，帮助，提供方便，陪伴她游山玩
水，说笑跳舞娱乐。
　　气候暖和以后，她就到各地去观光，遍游名胜古迹，看不尽的旎
旖风光。
　　夏天，又回到老住处来，等着木雨的到来。
　　木雨在盛夏的消暑时期，如约而至，她又是足不出户地半个月之
久。送走木雨，她又投入于社交场内。
　　木雨第三个炎夏来时，比前次明显地衰老了一些，心力，体力大
不如前。她这么感觉出来了，口上不便明说，心里倒清楚。年纪不饶
人，谁都会老，都会病，都要死。
　　但木雨并不服老，很自信地说：“我还可以活二十几年，我们还
是来日方长的哩。你准备几时结婚啊。”“我没想过。”月娥乖巧地
回答。
　　“还早哩，别急。”他说，“有了这打算，也别瞒我，会替你安
排得美满如意，更不会妨碍我们的来往友谊的。”
　　月娥莞尔一笑。
　　他喜欢听月娥弹琴，喜欢看月娥表演，经常兜底儿地问她任何事
情，不厌其烦地重复，甚至问：“你有没有过真正爱过一个人。”
　　月娥不好意思地说：“这如何说，总之，我从没把这软活儿透露
给任何一个人，除了你。”
　　“以后呢？”他追问。
　　“以后我会老，会退化。”
　　他提议说：想给她录像，留下一份珍贵的稀世场景，以传后人。
　　月娥担忧地询问着道：“会不会在身后留下给人说三道四的话柄
儿呢。”
　　他也拿不定主意了：“再慎重考虑一番吧。”沉思着说：“不录
下来，可惜了，录下来，也有不便。明天再说吧。”
　　可第二天，下午，他突然来了，破天荒地白天而至。他说，马上
就走，回去处理急事。听她弹唱，看她表演，抱她睡觉，然后，到最
后一分钟急匆匆穿衣离去。
　　午夜，他挂来长话，道了声：“明年夏再见。”
　　这日，离宫月娥的香消玉殒日不过是七天时间。假如此女人的事
情到此为此，那已经没有必要再往下觅足迹。世界上存在着许多否认
的否认，有许多事情相互矛盾，难以理解，无法得到合理的解释。七
天后，宫月娥也走了这条路。

jiji1122

论坛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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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11:20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哪里有柔术的描写？

aasss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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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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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3 11:41 P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正在看！！！！！！！！！！！！！！1

snow (S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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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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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4 01:11 A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太精彩了，，继续就好了。。

翠竹菁菁生命之灵潇湘飘雪

阿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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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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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4 07:49 A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那是个天高日烈的炎夏之日，从外地来的几位尊贵客人先后来拜访月娥，因为天热，月娥懒得出门。有人提议去江边游泳，到江边的沙滩上晒晒日光。月娥不会游泳，一口谢绝了。
　　对方宽慰她说：淹不死你，我们有游泳的健将作保镖。并指着个身材魁伟的青年男子介绍给她。再说，这房中六个人除了月娥，都会水，一块儿扛着她也可到达宽阔流急的江对岸去。还可以租只游艇休息品茗，别有一番趣味。
　　太阳西斜后，厚厚的云层把烈日遮掩了，大家再次怂恿。
　　月娥看他们一个个赖着不想离开，再呆下去，恐怕还会集结起更多的贵客。这些人身份很高，拉下脸来逐之也不妥当，只有把他们带出去，给他们一点面子，令他们尽点儿兴趣，然后再独自回来。
　　大家说，江边风大浪大，可能毁了美人儿的娇嫩肌肤，还是就近到下面的湖里去荡船划浆，同样乐趣盎然。
　　于是，这伙人到了宾馆外面，来到湖边，租了一只玻璃钢制的细长长的轻飘飘的小游艇。六个人挤进矮小的船舱内，船尾有驾船摆舵的船民汉子操纵方向，船首有个船家小姑娘不停地为客人们端茶递水张罗着服务。船舱内安放着几只木浆，供客人们自划自娱。
　　
　　船至湖心，客人们令老大停了机器，任小艇在水面上漂浮转悠，大家谈兴浓浓地天南地北聊开了大话小话。船首船尾两个大小船民则一声不吭地静候吩咐。
　　天阴沉下来，乌云推上来。岸上在刮风，尘土残叶飞扬，景物迷迷湖湖，湖心却风平浪静。
　　客人们又要添饮料，小姑娘站起来，给客人们递饮料。由于船小艇轻，小姑娘每动一步，整只船都会摇晃一下。她大约也十五岁上下，当然也不是初上小船，对此习以为常，满不在意。
　　此时，突然刮来了一阵旋风，马上就刮得昏天黑地，小船在水面上打起转来。船老大赶紧把牢手中船舵，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木浆伸入水中，夹在胳膊下，扳住船身，使船不至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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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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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4 07:53 A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扑通”一声，船首的小姑娘却意外地站立不稳，被强劲的旋风刮入了湖水中。谁也没想到会出这个意外，更不会想到船家女儿竟会不识水性。她在湖水中乱扑腾起来。船儿在风的作用下很快漂离她越来越远。
　　船老大看到自己的女儿掉到了水里，他满有把握救她上来，可船一旦离了他的撑舵，立即会被昏天黑地的旋风刮得底朝天，一船的乘客就没命儿了。他焦急地对所有客人呼救道：“你们会水的下去救她。我马上开动马达，接应。”
　　没人应。
　　他又说：“只要在水里坚持几分钟，大风一过，就行了。”
　　“开动马达吧。冲过去。”
　　船民说：“现在大家都不能动，否则就要翻船。”
　　这样的大风，客人们都不曾见过，汗毛都一根根树立痉挛了，船儿被吹刮得倾倒向一侧，随时有翻船的危险，一个个抓紧了可以抓住的船上的固定物件，不敢一动，紧张得不说一句话，好象人人有难，要人救助。
　　船老大道：“大家别怕，有我在，就有大家，出不了事儿。现在，我再告诉大家，谁识水性，会游泳，请求下水搭救落水者。”
　　还是没有人响应。
　　船儿飘离落水者已有二十米之遥了。宫月娥极为焦虑地看大家，个个都脸色刹白，胆怯怕羞地低着头。她再看挣扎着乱扑腾在水面上乱抓乱舞着双手的落水姑娘，真忍受不住这种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前的折磨。她猝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抓起船舱内两把木浆，侧身翻入船外的湖泊中。
　　她仰起头，抱着双浆，双腿使劲地蹬着水，一点点向落水者靠近着。
　　水波，风浪，接连地在她脸上炸开，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还是睁大着眼，紧紧地盯着挥舞着双臂的目标。水呛入了鼻子，进了肺脏，不停地咳嗽，吐水，仍然没有丝毫缓慢地向目标靠近。她终于靠近了落水姑娘，赶忙把一支木浆向她的手中送去。对方抓住了，牢牢地抓在手里。
　　月娥脸上刚浮上一丝轻愉，却马上又没入了水中，一支木浆承受不了她的体重。
　　也许，她此时也想到对方也同样是一只浆，一样地承受不住体重，还在挣扎中，还在危险中。可能，她此时只有一个救出落水者的念头。为了救她，月娥心中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处于什么境地。人往往可能只顾得了一，而没想到没有了一，就没有了二，人只能有一个念头。这就是一心一意吧。为了救小姑娘，她什么也没想到，就又把手中的另支木浆伸向落水者的怀中。从第一支木浆给小姑娘，至第二支木浆再给了小姑娘，期间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月娥的长秀发在水面上漂浮着耸动了一会，就逐渐沉入水里去了，消失了。狂风在湖面上肆虐了约有十分钟，在停止前，她的踪影就在水面上彻底消失了。
　　
　　船家姑娘抱着双浆，脑袋搁在浆上，奄奄一息。因为她有双浆才没沉入水下，马上被人搭救了。
　　风略小后，船老大就起身用绳拉响了马达，把女儿拉上船来，让女儿坐到了船前，随后自己一跃纵入了湖水中。老大再没有在水里找到救她女儿的不会水的可爱亲切的姑娘。
　　船家女在船上不停地向周围的游船发出呼救信号，客人们也大声地帮助呼喊。
　　陆续赶来了好多大船小船，一起打救没入水中，没了踪影的落水姑娘。
　　与姑娘同来的客人们却在忙乱中搭上一艘大游艇走了。
　　
　　被救的女孩哭了。女孩的父亲激奋了。他们还不知道对于他们有舍身救命之恩的姑娘是什么姓名，是什么身份，哪儿人。
　　
　　午夜后，宫月娥被打捞上来。
　　她穿着裙子，高跟鞋已经在蹬水时脱落了，身上找不到一点可以说明她身份的证件标志，除了简单地穿着，一穷二白。
　　现场的公安同志更不知道她何许人也。
　　那些与她一起来的客人们不知去向，不知去了哪儿，怎么竟会抛下自己的同伴而一走了之。
　　只得在第二天的报纸上登出了尸体认领启事。
　　见报七天后，还是没人来认，说得明确点，就是没有女尸的家人、父母来认领。留下了她的照片，现场记录档案，作为无名尸体先行火化。
　　
　　船家父女及家人，在火化前后无数次地走访公安部门，一直被告知没有消息。以后干脆就回绝他们道：“不必一趟趟地来问，有消息，我们自会通知你们。我们是了解你们心情的。作为被救者永远记着她这个人就是了，别的事情与你们无关，我们会处理安排。”
　　他们哪里知道，那些人见宫月娥掉入水里，一去不返，肯定她必死无疑，感到闯了天大的祸，不逃还等别人来相问吗，闹大了事情，等着吃枪子儿吗？
　　父女俩再去时，已成了不受欢迎的人，没有人来接待，反而见了就溜，很是讨厌，烦恼。
　　
　　据表哥大言不惭地说话儿透露，公安部门怎么会对这事一无所知呢。
　　水村里的人，当时还打报告提出：将宫月娥上报，审批个烈士名分。可报告上去一去无回。上边打招呼下来：不要再在此事上做文章。好些有内幕消息的人也终于明白了：她是什么人，怎可以批准为烈士，太荒缪了。
　　
　　宫月娥到底是什么人，是凡人还是非凡人？没有人知道。因为知道的人也说不清楚。当然所有不知道的人中，是有为数不少的人物是知道的。对于宫月娥生前是个妓女，这事实知道的人就多几个了。人们恍然大悟似的，笑起来：“喔，原来是个妓女，不过如此吧。”也就以为彻底明白了，没有了寻根问底的兴趣。表哥说：不光如此，她还有前科，进过监狱。
　　
　　根生想到：妓女与自己的女友谢韵又有什么关系呢？同时，她从什么地方来，为什么没有人来相认，先前是门庭若市，贵人络绎不绝的。
　　在探问了更多人后，又回到了宝忠的身上。因为这些知情人都是在宝忠认识月娥之后才认识月娥的。
　　
　　根生还是粘上了宝忠，希望他不要有丝毫的隐瞒。宝忠有时候说话吞吞吐吐，很费运筹和讲究，不由人怀疑还有内容可挖掘。在月娥最初到他店里，一个月后，内容平平，突然消失了五年，这段时间，宝忠不会一无所知。可宝忠说：他确实不知道这五年里月娥做过什么工作。
　　有一次，根生与宝忠就这么争执时，遇上了一对年轻的夫妻。他叫屠力，是宝忠的老顾客，也与月娥火热过一阵。他们也笑根生太会强人所难，吃饱了无事干。美人早化成了灰，还想念着干什么。
　　
　　这事过去的第三天上午，根生突然接到了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约他到某家饭店相见。原来是屠力的夫人唐艳下约。
　　以后，与唐艳又多次接触，唐艳艴然不平地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过河拆桥，不是人。”包括屠力和宝忠。
　　她满腹惆怅地向根生叙述了有关宫月娥的所知故事。
　　
　　月娥初到宝忠店里工作时，对世事知晓甚少，天真地充满各种美妙幻想，以为从此就可自食其力，终于找到了寄身的避风港。
　　宝忠对这个刚入成年身的年轻姑娘心生爱慕，有了不轨的想法。欺她是个单身外地女子，欺她还年幼无知，不晓得此地风险，还以为要占有她这个女雇工是十拿九稳，只要自己喜欢，她不会不依。他以主人自居，常常动手动脚地摸她一把，抱她一抱，对她打情骂俏地挑逗。无人时，更为放肆，抱着她多次要亲嘴。他根本不把这个乡下来的姑娘放在眼里，好象不是同类一样地轻视，随意占她便宜，根本就不认为占她点便宜还要花什么功夫，付什么代价。他一向这样对待女雇工习惯了，以后也是这样的。
　　
　　有一个晚上，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关上了店门后，他抱着她，一阵乱摸胡吻后，还觉不过隐，就要扒开她的衣服脱她的裤子。月娥不从，两人在店内不算凶狠但也挺顽强地角斗起来。弄得月娥蓬头散发，衣衫不整，手臂被扭得酸疼致伤，乳房下身被他乱抓乱捏得一块块青紫。双方气喘吁吁，经历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月娥还被宝忠扭转了胳膊，压在了地板上。宝忠在她的玉体上乱掏乱捅了一阵，还是没能完全占有她。

阿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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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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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4 07:55 AM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沉默不语地不从，也没打他骂他责他，没说一句话。
　　
　　第二日一早，她就不告而别地走了，消失了。
　　亏得身边还有一个月的薪水，混了数天后，月娥被一个流浪至此的男青年搭讪上了。男青年以同病相怜流落他乡的相同境遇博得了她的一点信任和些许感情。两个人都想摆脱穷困潦倒的逆境。他说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计划：做生意去。
　　他拿着不知几时从哪儿搞来的别人的名片，冒称业务员，开始走入乡镇企业小店铺中去，与全国各地到处跑的生意人、赤膊党打上了交道。很快地被他钻着了空子，从市郊的一个企业中搞到了一些零碎滞销商品．往后又以极低的价值扑给了个体户和小店铺，随后，那青年就抛下了月娥，一个人溜得不知去向。
　　月娥还蒙在鼓里，到处找他，还到那几个提供商品的厂家去打探找他。结果被厂里人抓住，再不肯放她走了。不管她如何解释，还是带她一起走进了公安部门。
　　
　　虽然款额不大，但是已足够以诈骗罪对她起诉。法律是无情的，她将作为诈骗同谋被宣判有罪，处以徒刑。在关押期间，她的美貌，同样吸引人。引起了人们的议论和垂涎。
　　不久，她与一个穿制服的人达成了默契的交易，用肉体换自由。
　　
　　同时，她的遭遇逐渐被人们所同情、挽惜、怜悯和宽宥。这中有个人是年轻的警官，完全是出于一片真正的同情，帮助她澄清了事实，并为她的案子奔走侦察，终于捉到了真正的诈骗者，使得她能够出狱。
　　
　　五个月后，她在那些正邪两方面人的帮助下被免予起诉重获自由。
　　这期间，她认识了一个真正的好人，心里默默地许诺要报答他。
　　被月娥默许报答的人叫王立，他不但帮助她获得自由，还十分同情她的遭遇。在她出狱时还帮她找了住处，送她进了澡堂。当晚，月娥就在那屋里，抱着他度过了第一个恢复自由后的温暖黑夜。
　　
　　她在王立面前，确实很温存，非常自愿地让他满足了渴望。她唯一感到的是自己形秽，不配提出要他永远爱自己，并娶自己为妻。
　　在早晨，王立离开时，她还哭哭泣泣地恳求王立不要忘了宫月娥，常常来看看她，关心她。她表示：随时都欢迎他的到来。
　　
　　王立接连来她屋里度过了几个黑夜。月娥毫不自持地任他舞弄，她没有害臊，也没有兴奋。生活没着落，情绪挺低落，心里明白还没摆脱噩运，还没从扣押的惊恐中完全恢复过来。
　　
　　王立是个三十岁的年轻人。他在月娥面前，闭口不谈自己的身世，对爱情婚姻更是讳莫如深。他对月娥的凄楚悲衰也十分理解，给她介绍到一家纺织厂去干合同工。月娥进厂报到后，他也就不再来找月娥，大约也真正想到了她只是个弱女子，这样没有名堂地欺负她也于心不忍。
　　
　　唐艳就是在纺织厂与月娥结识的。
　　月娥是农村来的合同工，在正式订合同前，需做三个月的试工期。教月娥工作技术的师傅就是唐艳，她俩年龄相近，还谈得拢，有共同语言。月娥很快适应了挡车工作。唐艳觉得自己的徒儿挺聪明，机灵，也很放心地让月娥独当一面，她自己反而轻松了。唐艳对月娥称赞道：“你可以独立挡车了，以后你的奖金还会拿得比我高呢。”
　　月娥不多言语，在大自己的唐艳面前，总以小妹妹的谦虚尊重表现之。
　　三个月快到了，月娥好象很犹豫地考虑着该不该订合同，为这事，还问过唐艳师傅。
　　唐艳当然认为应该工作下去，因为这份工作还算可以，有保障有劳保，比在田间耕作好多了。
　　可是，月娥在满三个月后，却没留下来。
　　
　　后来，唐艳遇到月娥，问起这个为什么，才知道了她犹豫的原因。
　　月娥看到的前景，并不如何安宁。她碰到了要挟。人家看到她极想永久做成这合同工，于是用手中的权力要她承受一点报答，用她的妩媚和肉体来恩惠于人。如若自己做下去那么那种污辱危险将永远伴随着她，人家要她今晚付出，她不敢挨到明天，而且要她这种付出的人将是随时会光临。如果是一次性的，她还可以接受，忍住一夜的羞辱。如果那个人还有一点人性，她也可能会考虑。但是，那个人实在太兽性，太委琐，太贪婪，太无所顾忌。在上夜班时，那人也会叫了她去办公室，关上门后，对她施以无礼，按着她吻香，揉奶，摸私，捏得她痛苦难堪。三番五次，一点不计较她的提示、反感，甚至在她来月经时也不怕脏了手。他根本不把她的自尊放在眼里，因为她有前科，就是个不好的烂女人一样了。
　　于是，她只有选择了躲，离开这隐藏着不堪人呆的龌龊之地。
　　
　　她又变成一贫如洗，眼见又要被抛到大街上去露宿。
　　她日夜冥想，呆望着清粼粼的河水，巴望着皎洁的眉月，难道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她终于认识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单身漂泊实在是十分危险的，走到哪，都有危险跟随，没有一块地方是安全岛。没有依靠，没有保护人，难道只有付出肉体的一条路可走？做工，要付出艳体，换来的也只是每月可怜巴巴的百多元钱，那还不如单纯地付出肉体，换来每夜的百多元钱更上算。
　　她想：反正自己一直是个受淫包，上哪儿都没法改变，迟早也得认，不认就无路可走。做个单纯受淫包，比做兼职的受淫包更轻松自由。
　　
　　这样，她就带着媚艳走上街头黑影里，向社会上那些寻花问柳的好色之客们兜售起开心果来了。白天隐居，昏睡，晚上打扮艳丽，出发推销。
　　“开心丸要吗，五十元一支。保证货真价实，不吃亏的。”她见到多向自己打量几眼的游客说。
　　如果生意不好，她就会如下说：“别错过了机会，保证你开心，价格可以商量的。”
　　如果遇到阔气的人，或进口的雇主，她就会适时抬高价格：“这不委屈你的，可以先看看，不买没关系。”
　　人家跟她走，在粘着男性身体经过灯光时，不由飘过去媚眼。进到她屋里，她关上门后，就立即脱去衣服，全身精光地让对方品赏。对方扑上来了，她就谈价格了：“先生慢来。一分钱一分货。”意思挺明白，货色不坏，看你出什么价。假如对方要走，也得留下欣赏钱。如若遇到凶横的，不怕事的，小光棍们，甚至故意惹事的，她只有自认倒霉了，气愤愤地说：“别以为我好欺负，小心着，你这坏家伙。”
　　
　　以后，她认识了这一行上的女同伴。从此，她不再单枪匹马的自荐自卖作老板，加入了一个不小的集体。这样更安全，更有保障，虽然收入低了些，但省了一分劳累，再不必受这一方流氓的怄气和捣蛋，也不再到街上去抛头露面风餐雨淋了。
　　小集体内有各种各样的分工，有大头头，有小组长，有拉皮条者，有关系户，有庇护线，有联营网，有老顾客、包月者。
　　
　　她还是住在王立给她介绍的老住处。那一晚，她正在装扮自己，准备出门去那个集体所在地上班，王立敲门进来了。
　　她说不出的惊喜，拉着他的手，忘了松掌。
　　王立，很直率地说：“我了解你在干什么工作，所以立即赶了过来。不要这么做，听我一句，我是非常希望你好。”
　　“我有什么办法呢。”她泄气道。她在他面前感到很惭愧地低下了头，觉得自己无脸见他，自己丑陋无比，肮脏不堪，对不起他。
　　他说：“你应该是一个好姑娘。也许是我不好，一直感到内疚。认真的，月娥，假如我还没小家庭，我会娶你为妻。希望你能理解我不能这么做了。以前的事，请你原谅。不再堕落了吧。”
　　月娥哭了。她扑到王立怀里，说：“我没怪你。听你的，今天我就不去了，如果你愿意，就留下来陪陪我说话。”
　　这一晚，月娥在王立的怀里，终于有了兴奋的柔蜜。也是自从出监后，第一次出于真正的爱情欲望而接受男性的爱抚和冲击。
　　他俩是在自始至终的黑暗中进行做爱的，假如，王立能够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一定会终身难忘。她并非在付出，而纯粹是在享受。王立在黑幕里也感受到了她的激奋骚动。她热吻着他，抚摸着他，扭着躯体，晃着臀部，双腿安宁地盘着他，整个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私处变得紧窄，深含着他的那根条子，啮紧了，不愿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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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立劝她不要再去走那条路，回头不晚，从此后重新做人，他要帮助她。
　　她亲亲昵昵地答应了他。凌晨，王立走后，她还是下不了改邪正道的决心。她这么想：做体面的人，也要暗里做服从于握有生杀大权者的淫欲放泄。那么，在本质上，这种体面人又与专职的淫欲放泄机器有什么不同呢，无非是前者有一块遮羞布而已，后者在实质上还更为实在。人类实在是彻底虚伪的动物种类。希望王立的再次介绍工作不会存在不幸的奇巧。她想：可以等上一段日子，以不辜负他的一片真诚。
　　
　　就在王立突然拜见月娥的这天晚上，她所依赖生活的那个集体被法网罗了进去。王立使她幸免于难。
　　她终于明白了，他是有目的而来，就是留住她这一晚不出门，避免打击。
　　她并没因此格外地感激，她好象麻木了，对于再次失去自由并不如何的害怕。那种破坏行动，也是人们的遮羞布。吃这碗饭的人，照样还存在，集体还会照旧恢复，并没有一网打尽。她的一些同伴不过是些晦气鬼，本来就是很快要遭淘汰的女人。这也是青春饭，丽色饭，新鲜饭。她们或者是老了，或者是被人厌弃了，已经没有再继续存在下去的资格和必要，应该把生意让给生力军中的小妹妹们了，让给新的更聪明的头头们了，后来者才跟得上适应得了发展了的时代、社会。也所谓优胜劣汰，这是自然规律。
　　她已有了一笔较可观的积蓄，足可以使她过一年二年清贫安稳生活。
　　
　　王立给她介绍到一个街道旅馆去工作。她终于找到了有自己泊位的港湾。招待所坐落在小区的中心，附近有电影院、餐厅、商场、歌舞厅、娱乐活动中心。每到夜晚或是假日、节日，更是闹猛。
　　她振作了精神，扬起了普通姑娘们的生活风帆。
　　
　　她生活的周围有不少单身男子，青年人追求着她。这些青年中，可以分为如下几类：一、英俊的，潇洒的；二、谈不上很帅，但很实惠；三、虽然打扮入时，风度翩翩，但多少沾染上一些风流油滑。他们中间多数是职工，也有机关公务员、国家干部，或工厂小干部之类的人。专爱与她开玩笑、搭讪的人中，有比她小的毛头小青年，也有三十几岁的大龄青年。她不敢轻率地决心向哪一个人抛彩球。他们都有自己的优点，也都有使她不放心的地方。她对自己都感到害怕，觉得再也受不住新的挫折磨难。
　　她常去的地方是活动中心，看录像，也偶尔去舞厅，影院。
　　有一次，一位她同龄的青年向她开玩笑，竟使她红了脸，感到局促不安，很不自在了。他小蒋。
　　
　　那是个春末之夜，晚霞把小区的公园映得绯红，小湖的碧水也搀杂了殷红的光彩，翠绿的树叶在微风霞光中闪动着。她走在公园的曲径上，美美地独自款步，欣赏黄昏的绚丽绮景。当时，他正坐在公园曲径旁的草坪上看书，瞧她走来，于是叫住了她：“喂，小宫，过来坐一会。”
　　她站定了，在离他几步外朝他低头望去，友好地说：“我不认识你。”
　　“我叫小蒋，住在你们招待所旁边。我认识你。”他招手叫她过去，并开朗地说：“怎么，怕我？我又不会吃掉你。过来，坐一会，谈谈天，站着多累。这本书挺好看的。”
　　月娥道：“看的什么书啊，这么用功。”
　　小蒋笑道：“你过来啦。这是什么字，我不认识，你认不认识。”
　　月娥走过去。小蒋把一个字点给她瞧。
　　月娥红了红，道：“不知道。”
　　小蒋油腔滑调，满不在乎地说：“虽然读不出，但意思还是知道的，总是你们女人家的东西吧。对不对。没有说错吧。”他朝她笑。
　　月娥不好意思地别转了头，说了句：“你这么坏的。”就要走开去。小蒋一把拉住了她，说：“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月娥不回答，只是说：“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住招待所。”
　　“那我们几时跳舞去。”
　　“不敢当。”月娥说完，硬是抽出手，走了。
　　以后，几次遇到小蒋，小蒋除了叫她一声小宫外，第二句话就是：“我们跳舞去。”虽然月娥从没答应，但他老是这么见面就说，并在她耳边急促轻声说：“别这么保守，跳次舞不会死的。小姐妹，跳舞去。”
　　
　　蒋幸福并不漂亮，一米七的个儿，黑黑瘦瘦的脸儿，大嘴薄唇，短鼻长人中，笑时从不露出上齿。他的父母也是工人。自从与月娥有了言语后，就特别爱到招待所来了，时常出现在她的面前。很会吹牛，总是标榜自己如何地能干。他的身影笑语经常伴随在月娥的周围。对于他厚着脸皮搭讪，月娥欲罢不能。她看得出蒋幸福极有耐性地在追逐自己。她考虑到，没什么大的吸引力，但如果对方是真心诚意的，她也会考虑接受，自己不能有过高的要求。月娥下班时，只要他在场，他都会跟着她走出来，一直送她到住宿的巷口，多次要求进屋去认识一下。她却执意肯定地拒绝了。一路上，他的嘴不停地说话，好象一切人情世故，他都摸得很透。他很会说死话，听得人都会不禁自主地要发笑。对他发脾气，摆脸孔，他都不当一回事，他总会让你笑起来。月娥不由摇头叹气道：“拿你真没办法。”
　　他说：冠军、专家、高手都是难看的，样儿木虎虎的。
　　问他为什么。
　　他说：脑子灵活机灵的人，怎么也不会老专在同一个念头上，怎么也会被新鲜事物吸引了去。
　　
　　有一天，他终于塞给她一张舞票。月娥一直揣着舞票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忐忑不安地走向了舞厅。他在门口等着她。
　　舞厅里跳了一会，她就坐不住要告辞了。他就送她出来，又提议吃点夜宵。月娥谢绝了。
　　他坚持要送她到家里。
　　月娥走到巷口，站住了。
　　他还是赖在身旁不离去，两片黑而薄的嘴唇不停地说出大方开朗的话儿来：“认识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别以为自己很漂亮，就看不起我们这种人。我是难看的，不过做人还是混得不错，内在是英俊的。交个朋友嘛，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随便一点。难道看看你的住处，要了你死不成，或者还是屋里有男朋友等着你，我们也可以认识认识吧。”
　　月娥看到无法摆脱这个死缠的人，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在巷口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身边走来走去的人，都视他们为情侣，叫人挺别扭，终于软了心肠。他也真肯下功夫，怎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