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语
短短的金发,
鲜花般的脸颊,娇嫩的双唇,斯维特兰娜·霍尔金娜,如油画里走来的俄罗斯少女般步履轻盈地走上1996年亚特兰大的奥运会体操赛场,一个以她名字命名的女子体操时代开始了。
从亚特兰大到悉尼再到希腊,她以优雅和对体操火一般炙热的热爱打动了全世界,记者们一致将她唤作体操场上的“冰蝴蝶”,美丽高贵又冰清玉洁。
四年前的希腊,在自由体操的最后一舞中,她选择了“Acropolis Adieu”——“再见,雅典”,就此告别奥运赛场,当她的童话就此画下句号,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说:“霍尔金娜,她是一位真正的女人。”
谢幕战 她只留下笑容
在体操的舞台上,霍尔金娜是一只“冰蝴蝶”,她美得让人心醉,冰得引人遐思。
没有人能确切地说清楚,为什么领奖台上的霍尔金娜很少微笑。她的体操动作是那般飘逸优美,但她的
个性却那样倔强,那样特立独行。
和许多世界体坛传奇人物一样,霍尔金娜整个职业生涯都在追求完美,却最终也无法留下一个完美的谢幕。八年前的悉尼奥运会,由于场地工作人员错误地将跳马降低了5厘米,霍尔金娜错过了个人全能金牌,从跳马上跌落的那一刻,泪水在霍尔金娜的眼眶里打转。四年前的雅典,霍尔金娜在她从未失手的高低杠上摔了下来,那一刹那,她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特别的神色,但不再有泪水。当她重新站起来的时候,霍尔金娜牵动嘴角扬起微笑。雅典,没能成全她的完美谢幕,却把这个微笑定格成了永恒。
2004年的雅典,是霍尔金娜最后一次出现在奥运会的赛场上,但退役后,霍尔金娜却没有淡出公众的视线。她被推选为全俄体操联盟副主席,并与一位导演
合作,演出了亨利·米勒的一部戏;她加入了俄罗斯最大政党——统一俄罗斯党,并参与竞选成为了杜马议员;她出了一张
唱片,并主持过一档
电视节目。在许多人眼里,霍尔金娜不只是一个美丽的名字,她已经成为一种美丽的象征。
和许多伟大的奥运冠军一样,霍尔金娜的人生充满了故事,但无论欢笑还是泪水,那都是她的人生、她的路。上个月,霍尔金娜的自传《穿着高跟鞋的前滚翻》出版了,冰美人在这本书里第一次敞开心扉讲述了她的故事……
自 述 那个男人
手机——疯狂的礼物
1997年3月,当我作为俄罗斯奥委会代表团的一员来到洛桑时,我遇到了一件有趣的事,那给
我的生命带来了一段恋情,故事开始得很平常……
一天晚上,在日常工作结束后,我和尤莉娅·波多维斯基决定去著名的洛桑饭馆好好吃一顿,这需要途经一个美丽的湖,我穿得有点单薄,但我想只要我们走快一点,我不会冻着的。突然,尤莉娅见到了一个朋友,她问我:“你不介意我邀请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士和我们同行吧?”“当然不。”我笑着说,“有一位男士的陪伴只有更好。”
基里尔·舒布斯基和我就是这样认识的。后来我发现,他不仅是个好朋友,还是个有魅力的绅士。当我们走到湖边时,他立即把他的羊毛外套披到了我感觉微冷的肩膀上。在饭馆里,我们点了温热的葡萄酒,一起畅谈接下来的工作。我们聊得很开心,离开饭馆回饭店时,三个人的脸都已经红了。
可惜的是,我不得不在洛桑就和我的新朋友告别了。基里尔要回圣彼得堡去,当时他住在那里,工作也在那里,我要回到圆湖训练中心。
但在洛桑,基里尔给我了一个疯狂的礼物——一部手机,那样我就能在任何需要帮助或精神支持的时候打电话给他。在我的生命中,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细致的男人。
此后,我们经常通电话。他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莫斯科支持我,也会去欧洲和澳大利娅看我的比赛。我体操职业生涯中最困难和最快乐的时光,都一直有他的伴随。
自 述 那个男孩
儿子——小王子诞生
7月23日是我的预产期,这意味着我还有一个半星期的时间才会分娩。我没有改变我的日常作息,照样游泳、散步、享受大自然、去商店
购物、为即将出生的孩子买这个买那个……
我最后一次去医院做孕检是7月21日。检查后,奥莱格(医生)平静地说:“现在你慢慢站起来,不要着急,回家收拾好东西,然后在7点左右来医院,我们今天会为你接生。”
“你说什么?接生?”我一下子被吓愣了,张大了嘴巴问,“他们说是23日,我今天只想在监测仪上看他。不,让他在我肚子里再待一会儿。”
“别傻了。”奥莱格大笑起来,“今天你就能把他抱在怀里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脑中一片空白,回到家后还是什么想法也没有。我打电话给我母亲,告诉她我马上要生产了。她安慰我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生了就给我打电话。”
晚上7点,我提前到达了待产的等候大厅,在尤莉娅的帮助下填写了一大堆表格,包括一份剖腹产同意书。后来,他们把我带到了待产室。走在通往待产室的走廊里,我听到阵阵尖叫声,紧张得差点失去了知觉,冷汗直冒,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看到我已经吓成了这个样子,尤莉娅安慰我说,我决不会像她们一样的,“因为你同意剖腹产,他们会给你一针麻醉剂,几分钟后他们就会把孩子抱到你面前了……”
然后我走进了手术室,那时我已经不害怕了,我想,至少我马上就要看到我的孩子了。他们告诉我,我最亲的人可以在手术过程中陪伴在我身边,但只能有一个。于是我让尤莉娅进来陪我,没想到她看到血竟然吓得要死。最悲哀的是,我还给了她一个照
相机,让她帮我记录下医生的每个
动作以及天使诞生的每个细节。
他们在我的脊椎里注射了一针麻醉剂,让我躺在手术台上。我可以看见周围发生的一切,但感觉好像腰部以下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这种半身没有知觉的感受有点可怕,但我的注意力很快被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分散了。我没有任何感觉,只看到尤莉娅惊恐的眼神,她拿着相机,但那表情却好像拿着一把随时会走火的枪。
然后我往四周看了一下眼睛,看见了一面能映出手术台的镜子。那画面让我震惊得在第一时间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我听到了孩子的第一声哭啼。他们把我的小王子送到了我面前,并告诉尤莉娅:“好吧,孩子‘他爸’,你去剪断她的脐带!”我亲爱的尤莉娅吓得发抖了:“最好还是由你们来做这个。要知道,我是个怎样的‘爸爸’呀!”我的朋友尤莉娅就这样陪伴我生下了我的瓦迪斯拉夫,自然地,她成了瓦迪斯拉夫的教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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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尤加利 于 2008-5-1 11:12 PM 编辑 ]